那人的確有疑竇,但見陳錦瞳如此鎮定,如此處變不驚,料陳錦瞳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木箱子里的人內心卻無比的煎熬,他做夢都想不到陳錦瞳竟會主動的開箱準備讓人視察,他手中沒有武器,只能用力攥著拳頭,一旦木箱打開他就給那人一下子。
木箱被陳錦瞳掀出了一條縫,然而就在此刻,那首領巨靈神一般的手掌已“啪”的一聲砸在了木箱之上,“都是自己人,難不成在下還能不相信你如今為這事傷了和氣,在嗒嗒面前也不好看。”
“哎呦,出了這亂子,大家查一查也是好的。”話雖如此,但陳錦瞳的手卻移開了。
“不妨事。”首領扯了扯嘴角,“好了,你也早點兒休息,我們到其余地方再找一找。”
那首領率領了一群酒囊飯袋離開了,陳錦瞳等他們走遠,依舊不著急開木箱,那木箱子里的人被捂了個七葷八素汗流滿面,終于忍不住自己從里頭頂開了蓋子。
陳錦瞳懶洋洋道“人已走遠了,說說吧,你為什么要殺他又是為什么失敗”
“咳咳,”那人咳嗽了一聲,陳錦瞳的秀眉因了那一聲劇烈的咳喘而擰起來,讓她詫異的是,那咳嗽聲是自己熟悉的,陳錦瞳本就對聲音敏感,她疾步靠近那傷員,嚇絲絲道“胡馬汗”
真是不可思議。
胡馬汗被識破了,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他一把將面紗拿掉了,銳利的眼死死的盯著陳錦瞳。
“陳彤,本汗想不到你竟果真是他的人。”
“他的人”陳錦瞳起身,打鼻孔里冷哼了一聲,笑吟吟道“我會做他的鷹犬如今不過虎落平陽罷了,我有我的陰謀,他有他的預謀,還不知道是誰在玩兒誰呢,他機關算盡,日日想要黃袍加身,我可沒有這意思。”
陳錦瞳知道,有的事三言兩語未必能說清楚,只能嗟嘆。胡馬汗看陳錦瞳鎮定自若,心情有點激動,“你為什么保護我”
“沒有什么為什么,我站在正義這一邊。”陳錦瞳說完湊近胡馬汗,“幫人幫到底,我先為你療傷,等他們走遠了,我送你到你內宮去,怎么樣”陳錦瞳不敢輕舉妄動,唯恐會被胡馬汗懷疑。
胡馬汗盯著陳錦瞳,眼神意味深長,研判的視線讓陳錦瞳不舒服,有那么一瞬,陳錦瞳產生了一種錯覺,她錯覺自己是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偷。
“罷了,事急從權,就相信你一次。”胡馬汗勢單力薄,此刻也的確需要人幫助,因此繳械投降。
陳錦瞳乃地地道道的雇傭兵,對傷口處理得心應手,她看了看胡馬汗肩膀上的血跡以及受傷的位置,一把用力撕開了他的袖管,那觸目驚心的傷已映入眼簾,血液凝固了,但皮肉的顏色卻紅紅白白煞是恐怖,陳錦瞳準備了清酒和紗綿為去處理。
結束后纏繞了個十字交叉的繩頭,一切都結束了,陳錦瞳瞇縫眼睛笑了笑。
“現在不動聲色送你回去,放心好了,他們今晚一無所得。”陳錦瞳打掩護,送了胡馬汗回去,一切風平浪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