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曲棍球罷了,遠不如你。”胡馬汗露出個“甘拜下風”的表情,陳錦瞳道一聲“馬馬虎虎”,笑著接過茶水。兩人現如今關系的確很好,說說笑笑,很是輕松。
但就在此刻,不遠處來了幾個人,陳錦瞳一瞧,是嗒嗒和一群人到了,她丟下了曲棍,靠近了胡馬汗。
胡馬汗的眼神陰狠,如若視線可以殺人,此刻遠距離外的嗒嗒一行人早被胡馬汗千刀萬剮了,胡馬汗人已緩慢的迫近,伴隨著那腳步聲的靠近,陳錦瞳發現,旁邊的胡馬汗也已逐漸變了表情,她委頓了起來,露出了癆病鬼的容色。
陳錦瞳自詡是個演員,但瞥目一看胡馬汗,發覺胡馬汗的演技比自己還可圈可點,他完美的塑造出了一個要死不活的病危之人,看胡馬汗在咳嗽,陳錦瞳急忙送了茶水過去,他握著茶水咳嗽的卻比剛剛還迅猛劇烈了,以至于在嗒嗒靠近后,就看到胡馬汗將一杯茶都打翻了。
“可汗,您沒事兒吧”陳錦瞳急忙握著錦帕去擦他的嘴角和手臂,衣袖已濕漉漉的,旁邊侍衛急忙為胡馬汗更換了一件鶴氅。
對面的嗒嗒看胡馬汗這樣,擔心極了,行禮后,胡馬汗對陳錦瞳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本汗和嗒嗒有話要說。”
陳錦瞳離開了,才走了兩步,東方玄澤就靠近,他厲聲道“你怎么能這么靠近他”
“他生病了,需要照顧,我這不也是為中京在犧牲怎么你以為是美人計”陳錦瞳回頭,目光深沉瀲滟,“他壓根就不知道我是女子,你也不要胡思亂想。”
剛剛,陳錦瞳照顧胡馬汗,那動作溫柔而細膩,險乎暴露出了她的性別,對面的東方玄澤一直在觀察,他羨慕嫉妒,但卻無計可施。終于有機會單獨相處了,東方玄澤的情緒有點爆發。
“以后不可這么靠近他了,免得我賠了夫人又折兵。”東方玄澤不去看陳錦瞳,他心亂如麻。
“知道了,我的好王爺。”陳錦瞳湊近,如若不是遠遠近近有一群人,她此刻當會給東方玄澤一個大大的熊抱。
東方玄澤也正有此意,但環顧周邊,卻只能壓制住內心升騰的某些東西,來個男人相視一笑,走遠了。
他們不知究竟可汗和嗒嗒聊了什么,但他們兩人卻聊的熱火朝天,陳錦瞳在王宮也有一段時間了,深入淺出的聊了聊關于胡馬汗富國強兵的條例和計劃,東方玄澤一聽,笑道“沒有來這里之前本王就知他不是簡單的人。”
“可不是,他和嗒嗒兩人各顯神通,一個比一個厲害,但實際上可汗略勝一籌,大大們太好大喜功了,這樣就會眼高于頂,不少的錯誤習焉不察。”陳錦瞳分析的鞭辟入里。
東方玄澤贊許的點點頭,為更進一步了解胡馬汗,他們兩人制定了一系列計劃。而另一邊,胡馬汗和嗒嗒已聊起來,嗒嗒看似很關心胡馬汗的病情,不停的追問他的飲食起居,胡馬汗嘆口氣“我這一生病,倒是有勞你惦念,如今已好的差不多了。”
“怎么還在咳嗽,前段時間給您的川貝枇杷膏您吃了沒有按理說也該好了。”這自然是假意的關心了,胡馬汗隨意敷衍兩句,問到了前段時間的刺殺。
任憑詭計多端的嗒嗒再怎么聰明過人也決計不會想到刺殺的事竟是眼前人進行的,末了,胡馬汗叮囑嗒嗒要小心謹慎,兩人言來語去,君臣之間不但不生分還很親熱,胡馬汗循例賞賜了一些貴重物品,那嗒嗒照單全收,感激不盡。
結束了長談后,嗒嗒帶東方玄澤離開了,陳錦瞳卻靠近了胡馬汗,胡馬汗眼神陰狠沉靜,指了指嗒嗒遠去的背影,“孤王勢必撲殺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