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會旗開得勝,如今不過時間的問題。”陳錦瞳被他的情緒感染,鼓勵他。
隔幾天,嗒嗒再一次進宮,陳錦瞳依舊跟隨。
循例,進宮后第一件事就是拜見胡馬汗,嗒嗒和胡馬汗閑聊,兩人言來語去自然要屏退眾人,陳錦瞳感覺無聊,在庭院內閑逛去了。
走了一程子,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東方玄澤,兩人擦肩而過,陳錦瞳對他漠然視之,東方玄澤對陳錦瞳視而不見。
等分開后,陳錦瞳走到了一棵水曲柳之下,那水曲柳高大魁梧好像個堅貞不屈的人,陳錦瞳看似在休息,但卻緩慢的攤開了手掌。
就在他們剛剛擦肩而過的一瞬,他將一張紙交給了她。
陳錦瞳看了后,銷毀了那張紙,繼續“漫不經心”的閑逛。
而另一邊,可汗和嗒嗒聊中京之事,可汗道“如今你怎么看”
中京和番邦多年來都不太平,邊境上戰火紛飛,朝廷每年會差遣禁衛軍過來戍邊,番邦人總喜沒事找事,大風起于青萍之末,如今部族之間的矛盾早成了國家之間生死存亡的大問題。
是決斗還是求和
“中京如今日日想對付我們,如若我們聽之任之,覆巢之下無完卵啊。”嗒嗒自然是建議胡馬汗出兵了,一旦胡馬汗和中京打起來,他不但可坐收漁利,還可坐山觀虎斗呢。
屆時,無論孰優孰劣,對她而言都是好事情。
“事急從權,不可操之過急,也要慢慢兒的來。”胡馬汗看似很倚重嗒嗒,看似已聽了嗒嗒的意見,實際上兩人自行其是。
“對了,今日本汗得到了個好東西。”朝廷的事告一段落,胡馬汗笑著鼓掌,背后的老太監緩慢靠近,將一錦盒送到了他手中。
“這是個香丸子,是個中原客商送給本汗的,這香料里頭有杜若、木瓜和海棠等,倒是好聞的很。”胡馬汗一面說,一面將香丸子拿出來放在手掌心。
那香丸子滴溜溜的轉,好像一滴紅色的眼淚凝固在了白玉一般的手掌心,他自己先嗅了嗅,接著放在了嗒嗒面前。
嗒嗒好奇的捏起來看了看,湊近鼻孔也輕嗅了一下,只感覺一股舒心的香味已蕩漾在了鼻孔之間,接著竄入了肺葉之中,他頓時被這一股奇異的香味攫住了,“啊,好香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