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就不同了,陳錦瞳隔三差五就過來,兩人關系親厚,隨時想要見他就可見到,神秘感早刷的一干二凈了,“有什么好看的,帝京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好看的人啊。”白落落自第一次見鳳哥兒就被鳳哥兒吸引住了,此刻她近距離接觸了中京的大紅人,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幸運。
“郡主千歲。”鳳哥兒過來盈盈然拜倒,輕盈好像梔子花一般,白落落看鳳哥兒這樣,慌忙回禮,人沒開腔呢,面頰已紅塵了一片火燒云,陳錦瞳看白落落失態,不禁哂笑。
陳錦瞳笑“這位是永安郡主,你之前見過,我就不做贅述了,我們在這里吃茶等你。”
鳳哥兒之前見過白落落,而實際上白落落更了解鳳哥兒,只可惜她對鳳哥兒的了解和眾人一般,只知鳳哥兒什么劇目叫好又叫作,只知鳳哥兒目前在排演什么,她哪里有機會和鳳哥兒近距離接觸
鳳哥兒激動,有點語無倫次,陳錦瞳笑了笑,“你卸妝就好,我們過來也沒有什么事,隨意和你聊一聊。”
陳錦瞳笑著將剛剛看戲時候買的一盒子點心送了過去,鳳哥兒歡喜道“已許久沒有見你了,聽說你和王爺到番邦去了,我日日提心吊膽,找人打聽你們的消息,又聽說你回來了,侯府哪里是我們能去的,正在綢繆怎么見一見你才好,你可就從天而降了,可見我們是心有靈犀。”
“過來看看你,還給你帶了點兒小點心。”
聽說陳錦瞳到了,鳳哥兒摘珠花的手停了下來,歡歡喜喜回頭尋找陳錦瞳,“陳大人到了,人呢在哪里呢”
并非每個人都有鳳哥兒一般的技藝和運氣,嗣后上來的一群人再怎么賣力的表現自己,也不可能博得個滿堂彩,陳錦瞳招手讓堂倌過來,道明來意后那堂倌笑了笑,從一條密閉的走廊帶了陳錦瞳到后臺去。
鳳哥兒表揚完畢,鞠躬行禮后到后臺卸妝去了,他這一走,按理說還要更換其余的表演者上來,但實際情況是,他這轉身一離去,眾人也黯然失色走了個一干二凈,以至于站在人群背后的陳錦瞳和白落落輕而易舉就到了臺前。
總之,崇高的愛情都是值得頌揚的,陳錦瞳思想跑毛,東張西望,白落落卻完完全全被吸引住了,她本事草原人,鮮少見這么真情流動的表演。
臺上是在表演一段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大概相當于陳錦瞳耳熟能詳的“孔雀東南飛”但劇情略有篡改,其實大家都知這是杜撰出來嘩眾取寵謳歌愛情的劇目,但奇怪的是,在臺上的表演里人們似乎窺視到了自己的情感經歷,因此隨著跌宕起伏的劇情,有人謾罵起來配角,有人贊美主角。
陳錦瞳看著萬人空巷交通擁堵的模樣,似已料到了舞臺上是誰,踮起腳一看,果不出所料,“鳳哥兒就是厲害,你看看他,什么說學逗唱都會,好生引人入勝。”
“這是什么曲兒聽起來怪好聽的”臺上主角和配角賣力演出,臺下一群圍觀者萬頭攢動,古代沒有追星這一說,但眾人卻也有自己心儀的演員。
陳錦瞳知白落落是看上鳳哥兒了,而鳳哥兒呢,他之所以這么回答,十有是給自己面子,兩人倒是聊的很快活。
陳錦瞳只能吃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