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做事,向來一往無前,只要是決定了的事,再不可能更改
因她這執拗的性格,顧恒只能加油打氣卻不能從中作梗。
“罷了,罷了,技不如人還說什么”鐵無情倒是心服口服。
“將軍也不需如此沮喪,來日方長啊。”陳錦瞳又道“我從小就在鍛煉,更兼我底子好,再說了,要非將軍念在我是女流之輩,下手一定會狠辣一些。”陳錦瞳得勝不驕,目光柔柔的,其實她也很欣賞眼前的鐵無情。
鐵無情羞愧的無地自容,他是軍營里頭銜最大的將軍,多年來戰無不勝,但今日她被陳錦瞳折騰得要死不活,陳錦瞳看鐵無情垂頭喪氣,也知自己剛剛“過了”點兒,此刻靠近了鐵將軍。
“說花木蘭呢。”陳錦瞳愣神一笑。
“你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服了就好,要你以后還說我們女孩的壞話。”陳錦瞳拍一拍衣袖上看不到的塵埃,轉身靠近了顧恒,顧恒鼓掌。
“心悅誠服。”鐵無情看著肩膀上的灰塵,今日他丟人丟大發了,但也對陳錦瞳刮目相看,陳錦瞳的武功很奇怪,你說她出手快,然而似乎她比鐵將軍還慢半拍,但奇怪的是陳錦瞳慢吞吞的出手,鐵將軍卻招架不住。
“服不服,”陳錦瞳靠近鐵無情,怒沖沖質問,“服不服”
旁邊的顧恒一臉“慘不忍睹”和“長痛不如短痛,你認輸吧”兼而有之的表情,那鐵將軍今日鐵定了要跌份,他倒不怕了,無數次起身無數次被丟下來,顧恒看到這里,恐鐵將軍和陳錦瞳玩兒命,忙湊近“罷了,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沒有意思了。”
“嘭嘭”
“嘭”
眾人一開始還在歡呼,隨后就緊張了起來,他們那大名鼎鼎力大無窮的鐵無情將軍被接二連三丟了下來。
投地。
她喜歡和武功高強之人切磋,那鐵將軍平日里就目中無人,萬萬想不到今日會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孩教訓的五體
“嘭”的一聲鐵將軍跌了下來,他不認輸,上臺繼續領教,看鐵將軍越挫越勇陳錦瞳也開心,已很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地玩兒過了。
陳錦瞳上了擂臺,校場外也多了一群搖旗吶喊之人,那鐵將軍上了擂臺,才兩個回合酒杯陳錦瞳丟了下來。
“那就刁斗,來。”射箭乃陳錦瞳小試牛刀,近身搏斗才是陳錦瞳最厲害的本領,她十一歲就是跆拳道黑帶冠軍了,而隨后陳錦瞳經過一系列嚴苛而完善的訓練,對于中國武術等等造詣匪淺,一般人只能望而卻步。
“好呀,好呀,陳大人可真是厲害,不知道摔跤的本領怎么樣呢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是個先鋒官,舌尖是弓弩手的事情,向來不怎么擅長呢。”陳錦瞳聽到這里,不過冷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