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恒閃開后也斜睨了一下東方玄澤,眼神里有敬畏,有吃驚,但更多的還是折服。
別看顧恒吊兒郎當的,但武功卻剛柔并濟,他一出手既有草原人的悍勇又有中京人的輕靈,兩種力量剛柔并濟,打起來游刃有余。
“那可真好,多多益善,那就歡迎王弟登門拜訪了。”東方玄澤拍一拍肩膀上的腳印,說真的,他之前低估了顧恒。
“那是要繼續了”東方玄澤迫視著顧恒,顧恒連連后退“已管中窺豹,王爺之武功可見一斑,今日就到此為止,陳大人嫁人之前時間還多著呢,我們以后好生計較。”
顧恒生氣了。
顧恒先撂挑子,指了指自己被抓破的衣裳,“你又不是個潑婦,你弄壞了我的衣裳我明日怎么去面圣呢,這是我明日早朝的衣裳,千挑萬選從壓箱底的存貨里頭挑選的。”
他們兩人打起開旗鼓相當,誰也討不到便宜,但誰也沒有吃虧,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兩人都累壞了,竟握手言和了。
邇。
東方玄澤和顧恒腳掌對腳掌,劇烈的撞擊力鉚合在一起,兩人都感身體震動起來,輕咳一聲跌到了遠處,陳錦瞳只能冷眼旁觀,卻不可向
他的武功不但不弱,而且還很強,兩人打得驚天動地,嘭的一拳頭,東方玄澤打在了顧恒的肩膀上,顧恒連連后退,穩住了身體后立即反擊,一個掃堂腿招呼了過來,東方玄澤兔起鳧舉,身體青煙一般的騰起,顧恒陀螺一般飛旋,一個離心腳踢向了東方玄澤。
顧恒到中京后,特特的隱介藏形,不到萬不得已從不暴露自己會武,今日顧恒這一打,頓讓陳錦瞳刮目相看。
顧恒從小在南疆風吹雨淋,他爹爹顧王爺從來不嬌生慣養,以至于多年來顧恒學到了不少本領,一個摸爬滾打從基層起來的人武功基礎自然好過了半路出家之人,兩人打起來真可謂拳來腳往,險象環生。
說時遲那時卻快,眼看著東方玄澤發難,顧恒立即擋格,這兩人武功都不錯,打起來旗鼓相當。
“那就要問問我鐵拳同意是不同意了。”東方玄澤一拳揮舞了過來,鐵錘一般的拳頭帶著一股劇烈的罡風。
陳錦瞳哪里知道他們在交流什么心得體會,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東方玄澤聽到這里,躍下馬一把推開了顧恒,顧恒打了個踉蹌,怒火填胸,“東方玄澤,你不能將陳錦瞳據為己有,在她未大婚之前,人人都可追求,我就是陳大人的裙下之臣,我就是她的仰慕者,有何不可”
“是,是。”
顧恒好死不死的說完,還朝著不遠處的陳錦瞳喊話,“是嗎,瞳兒”
什么叫越描越黑
“愛不愛,她也是我的,和你無關,接受不接受,選擇在她,與人無尤。”東方玄澤怒懟了過去。
“你不愛她就請你放手,即便是你愛她,但據我看,你這愛也自私自利得很,換言之,如若陳錦瞳是個尋常人家的普通女孩兒,王兄還會如此至死不渝嗎”顧恒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