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連東方玄澤也感覺奇怪。
這一群小孩兒向來不食人間煙火,他們活動半徑僅限于皇宮,紫華城,但今日卻奇了怪了,他們成群結隊離了中京,竟到朱雀大街來了。
眾人按品級逐漸進入乾坤殿,殿宇之內,天子已在等他們了,文武百官分兩邊站好,從皇上這角度居高臨下一看,眾人猶如陳列開的精美瓷器。
剎那后,御前的太監福生拔直了公鴨嗓高唱“上朝咯。”
有人流露出想要和她攀談的,陳錦瞳一臉冷傲,很顯然是不情愿“結黨營私”了,那人訕訕的后退。
第二日,循例要去早朝,陳錦瞳到的時候不少人都到了,大家握著白玉圭交頭接耳,最近中京并沒有什么特大的事和希望,陳錦瞳雖然在聽,但也不過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陳錦瞳看著他們走遠,不禁暗笑一下。
舞臺上的表演,鳳哥兒拿捏的很有感染力,他一上臺頓時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其實不少人都是慕名而去,他們的目的僅僅是為觀瞻一下鼎鼎大名的鳳哥兒,但他們去了后都會折服于鳳哥兒精妙絕倫的表演。
“今日你扮演的那個女孩兒真不錯,”今日是苦情戲,而實際上鳳哥兒在悲劇的表現手法上遠超正劇和喜劇,她登臺亮相后,唱腔一出,如泣如訴,很快就讓人身臨其境,“我看著看著就熱淚盈眶了。”
至于鳳哥兒,他是那種比較專注的人,用同樣認真的神情來對待白落落。
呃愛情真是偉大的東西,竟可以扭轉一個人的思維和愛好,陳錦瞳稍微辟易一下,兩人已緩慢從她身旁走了過去,白落落洋溢著甜蜜醉人的蕭逸,峨眉彎彎,陳錦瞳起初還怕老白看到自己,哪里知道人白落落一心一意都盯著鳳哥兒,壓根就忽略掉了其余人。
莫非
陳錦瞳本準備過去打招呼,但看他們肩并肩這情投意合的模樣,倒是裹足不前了,她好生奇怪,白落落從來討厭聽咿咿呀呀的劇目,最近怎么搞的,忽然如此風雅,三不五時就到梨園走走。
小郡主面含春色,喜氣洋洋,她旁邊站著的是鳳哥兒,卸妝后的鳳哥兒有一種非男非女的和氣,他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颯爽英姿,鳳哥兒形貌本就俊逸,又喜穿鮮艷的衣裳,所以在人堆里也能一眼看出。
她鮮少對誰有這等牽腸掛肚的感覺,她越提醒自己平常心看待,越是思念的濃厚,才走了不遠,陳錦瞳就看到了不遠處迎面走來的白落落。
兩人膩歪了會兒,分道揚鑣了,從朱雀大街到奉天街距離不遠,陳錦瞳步行,剛剛和東方玄澤在一起的時候她盼望著早早地分開,有點難以言說的膩煩。此刻兩人終于分開了,但才一分開,陳錦瞳竟莫名有點思念他。
“有人”東方玄澤詫異,“有嗎如若有,他們喜歡看讓他們看看好了。”陳錦瞳差一點跌跤。
陳錦瞳微微笑,盯著東方玄澤,“好了,回去吧,你看這人來人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