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情感發自肺腑,而陳錦瞳在現代社會早耳濡目染了一份善于表現愛的淡定和從容,不少人對讓他們投來注目禮,而他們兩人呢,依舊難舍難分。
他的手指刮了一下陳錦瞳筆挺的鼻梁,宣誓主權一般,陳錦瞳甜笑一下,抱住了東方玄澤。
“知錯能改,”東方玄澤湊近陳錦瞳,嘴角綻了一抹幽柔的笑話,“善莫大焉,下不為例了。”
東方玄澤面色不懌,陳錦瞳看到這里,知東方玄澤有控制欲,無非不希望他們兩人走得太近而已,忙糾正道“王爺所言甚是,今日是我的錯了。”
“顧恒和你一樣,他只求自保,并不會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陳錦瞳深吸一口氣。
“以后,”回去的路上,東方玄澤叮囑道“私下里不要和顧恒走得太近,你們過從甚密我會怎么想皇上一直都在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你可知天子的心你可知天子的意有朝一日這顧恒做了出格的事,你將萬劫不復。”
東方玄澤也感覺奇怪,并且一樣不能琢磨透帝王之心,索性此人和兩人毫無關聯,嗟嘆了一回,也就早早地回去了。
再有錢一點的就是眼前這一群了,他們想要在哪里開學堂就在哪里開學堂,如今已不安于現狀,誰知道皇上是什么心思,竟在車如流水馬如龍的四方館附近開了這個一個學堂。
原來,在那個時代,有錢人才可上學。求學是很辛苦且漫長的事,不少人因錢財匱乏不可善始善終,再稍微有能耐的有錢人,他們會聘請西席,幾家人聯合起來創私塾,每月定期給私塾先生束脩。
陳錦瞳立即插嘴,“這里頭是學宮皇子們指定學習的地方嗎”她倒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毛。
“誰知道呢,皇上的用意也是你我能揣摩的嗎”另一人蹙著眉毛。
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初來乍到,只能從他們的片言只語中搞清楚情況,只聽左近一人道“您說,皇上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讓這些皇子們在這學宮里學習”
這些小孩,可以說都是正兒八經的龍子龍孫,他們朝著四方館而去,很快魚貫進入,老百姓也爭相恐后地盯著看,大家竊竊私議,不時地引發一場熱烈的議論。
“過去看看嗎”與其說東方玄澤在征詢陳錦瞳的意思,不如說他已下定了決心,他往前走,很快就靠近了那一群小孩兒。
“新鮮。”陳錦瞳嗤笑,“月亮掉在井里了。”陳錦瞳摸一摸下巴,盯著那一群成群結隊離開的小孩兒。
他不開腔,眾人三呼萬歲后都安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那是一種落針可聞得寂然,最終還是皇上打破了沉默,“七皇子,最近學宮一事,究竟怎么樣了”
“回父皇,”七皇子眼神歡快,聲音嘹亮,皇上就喜歡這樣雀躍而富有正能量的人,“學宮打點得井井有條,就是里頭的先生等也都是中京獨一無二的,皇子和王子都勤學好問溫故知新,真是好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