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皇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低垂的眼看向了眾人,“你諸位呢,感覺怎么樣”
今日袞袞諸公都在,皇上似乎特意要牽話題,點一點下頜,有人上前一步,“啟稟吾皇,在外設學宮,乃國計民生之事,皇子們日日總在皇宮徘徊,久而久之竟是不知今夕何夕了,更不要談外面的世界如今這么一來,也讓他們耳目一新,見多識廣啊。”
在牧王爺看來,那是不正經的人去的地方,那是下九流,那是三瓦兩舍都不如的腌臜之地,他頓時怒了,一腳踹開了那侍女,“小郡主日日到戲園子里去尋開心,你倒是啞巴了,也不見你來匯報”
“看戲日日都去”牧王爺只感覺五雷轟頂,白落落日日出去玩兒,他滿以為白落落和陳錦瞳在一處,哪里知道白落落竟混跡在戲園子里。
問了那丫頭,那丫頭期期艾艾,“小郡主說了,要去看戲的,看戲。”
“奇怪了,她日日早出晚歸,我還以為她和你在一起呢。”牧王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急忙揮手,旁邊一侍衛已靠近,陳錦瞳看牧王爺要下令去尋找,又道“王爺不要小題大做,問問她的侍女不就知道了。”
“臣下找小郡主來,經常過來去,卻總不見她,好生好奇。”陳錦瞳開門見山。
“王爺您在呢,我就怕提前沒知會您,會撲個空。”陳錦瞳笑吟吟,牧王爺的同僚知他們兩人有話要說,找個借口早早的去了,牧王爺讓人奉茶,爽朗一笑“瞳兒你怎么有時間到我這里來”
陳錦瞳一骨碌起身,命四喜兒套馬車,一會兒后已到了牧王爺府上,牧王爺正在和同僚談笑,聽仆從報說陳大人到了,一聽陳大人不是別個正是風云人物陳錦瞳,急忙回身去迎,陳錦瞳已當仁不讓進入,文質彬彬行禮。
她回去越發想越發是后怕,“不成,我要去找她聊一聊。”
幾個人分開后,陳錦瞳回去了。
“知道知道了,我下去會總結。”陳錦瞳有點煩躁,對這些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事她是一點不感興趣,她此刻還在思考鳳哥兒和白落落的事呢。
“所以我剛剛強調過的幾個點你要認真記住,以備不時之需,皇上一定會問的,知道了嗎”東方玄澤唯恐陳錦瞳不提前做功課,到了御前說不上個子丑寅卯,不停的傳授著。
陳錦瞳撲了個空,胡思亂想了會兒回到了四方館,這邊,東方玄澤和七皇子已聊了個一清二楚,他將話一五一十的言簡意賅地說給了陳錦瞳,陳錦瞳這么一聽,一切都明白了。
這第二、白落落乃天潢貴胄之后,她凡事總要循規蹈矩,一旦有一點行為不符合皇家的標準,會牽連阿舅牧王爺。
陳錦瞳之所以為白落落擔心,其原因有二,第一、鳳哥兒雖無歹意,但鳳哥兒來歷不明,身份還有點兒可疑。
鳳哥兒對白落落似乎若即若離,似乎一往情深,每當鳳哥兒迷醉地盯著白落落看,白落落就怦然心動。
說真的,白落落從南疆來實在是千辛萬苦,她從未見過如鳳哥兒一般溫潤如玉的男子,很快就沉迷在了他編制的溫柔攻略里。
原來,連白落落的身份都不脛而走了,聞聲,陳錦瞳倒是不禁為白落落捏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