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倌是守口如瓶之人,不見兔子不撒鷹,敷衍了事的笑著,陳錦瞳知那人要“人事”,送一兩銀子給他,那王八蛋笑容可掬,“您說的那個丫頭幾乎日日都來,聽人說,那丫頭是中京的小郡主,從南疆來的呢”
到梨園一打聽,堂倌告訴陳錦瞳鳳哥兒唱堂會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陳錦瞳比一比自己,“有沒有一個和我一般高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兒跟鳳哥兒一起去了”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呢。
陳錦瞳從后門開溜,出四方館依舊還是朱雀大街,那些無聊的事她是十分厭煩的,思忖這里距離梨園很近,陳錦瞳準備過去找一找鳳哥兒。
東方玄澤看到這里,心頭一酸,嚇得陳錦瞳急忙抽回手,“你們聊,你們聊,我先走一步了。”
“這開心果也好,皮薄餡大,只是水果不成,今年降水太充沛了,水果不甜。”陳錦瞳送了一個大鴨梨給七皇子,管你吃不吃,大鴨梨已湊近了嘴巴。
“王爺,這個蔥花餅怎么樣你如果不喜歡我下次去買醬香味的。”東方玄澤在和七皇子做事,陳錦瞳無聊,買了零嘴進來吃。
但現如今是什么情況他們不過交換了一個學習的場所,一切和之前毫無二致。
如若真的想讓皇子們了解民情民意,那就不要讓士兵橫加阻撓啊,讓老百姓真正和皇子們打成一片才好。
但東方玄澤就不同了,他可不敢和陳錦瞳一般的放浪形骸,他畢恭畢敬如臨大敵跟在七皇子背后,他一面走一面討論,務求弄明白學宮的目的等等,陳錦瞳越發感覺無聊。
陳錦瞳最不喜模仿人拾人牙慧,因此湊熱鬧一事情點到為止,私下里對七皇子道“你們做什么帶著我就好,我冷眼旁觀絕對不參與,要非天子金口玉言我才懶得去學宮呢。”
“是,微臣一定好生學著。”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莫名接下了這么個任務,真豈有此理。
“朕也感覺這樣安排很好,王爺、陳大人,未來你們也跟七皇子好好兒學一學,學宮一事情,還需你們操勞操勞。”陳錦瞳做夢都想不到皇上竟會這么說。
陳錦瞳聽到這里,喉嚨搜收縮了一下,只感覺惡心極了,這些人拍馬屁的時候沒下限和上限,只胡言亂語,自古來天子都是好大喜功喜阿諛逢迎之人,雖面沉如水,但對他們的拍馬屁卻顯得很樂意。
有人繼續溜須拍馬“到底還是吾皇英明,圣上的考慮總是面面俱到的,如今皇子在外面去學習,可看到不同的風景,開一開他們的胸襟和眼界,等同于開了他們的格局啊,此事乃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好個耳目一新,見多識廣。”皇上滿意的點點頭。
“奴婢的錯,奴婢罪該萬死。”那丫頭懺悔起來。
陳錦瞳唯恐牧王爺下手太狠,拉了那丫頭離開,對牧王爺又道“小郡主哪里是循規蹈矩之人,就算是這丫頭不情愿讓她到戲園子去,她一根筋要去,誰人有什么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