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陳錦瞳理屈詞窮了。
陳錦瞳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白落落不怒反笑,“瞳兒姐姐,我總以為你是標新立異之人,想不到你竟和他們一般的膚淺,愛情本是兩個人的事情啊,皇叔總想給我指婚,那不外乎是捆綁我罷了,瞳兒姐姐,我為什么就不能愛上一個唱戲的”
陳錦瞳聽白落落說穿了海底眼,深沉的嘆口氣,那雙眼內蘊出了不解的光芒,“你是心血來潮還是果真一往情深,你可捫心自問。他哪里吸引你了換句話說,即便是你們已情投意合,皇上會準允你們的姻親你考慮過你舅舅嗎你舅舅會點頭”
“我”白落落忽而咬住了下唇,空氣沉默到讓人尷尬,片刻后,白落落勇敢道“我喜歡上了他,不瞞你說,鳳哥兒對我也一往情深,我們已兩清相許的了,我日日過去就是看他。”
“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陳錦瞳一語破的。
“瞳兒姐姐,”白落落的眼神愕然,“我真想不到,你對梨園也有偏見,女孩兒就不能聽戲去”
陳錦瞳一看,墻壁上的馬勺臉譜也都栩栩如生,似乎在怒瞪她,看白落落專心致志地在擦灰塵,陳錦瞳輕咳一聲,“最近怎么日日到梨園去那是女孩兒去的地方嗎”
那木偶一個個只有三寸長短,但面部表情卻細致入微,喜怒哀樂都表現得淋漓盡致,白落落坐在那里,也不說話,握著錦帕輕輕的擦拭著。
但陳錦瞳卻道“你舅舅擔心你罷了,不然早睡了,好了,我們不叨擾他,你平安回來就好到里頭去吧。”陳錦瞳拉了白落落進入她的香閨,白落落的屋子之前一塵不染,她和陳錦瞳一樣,似對金銀珠寶過敏。但今日陳錦瞳卻看到了白落落洋洋大觀的收藏,桌子上放了不少木偶,墻壁上還懸掛了一些馬勺臉譜。
“舅舅還不睡覺嗎”白落落膽怯的問,在她的記憶和印象里,牧王爺嚴格地恪守早睡早起的習慣,倒是今晚,他似乎要大興問罪之師了,白落落訕訕地低下頭,準備迎接劈面而來的疾風驟雨。
進王府,白落落看到了握著馬鞭兀立在中庭的牧王爺,牧王爺顯然很生氣,怒沖沖的眼似要噴火,陳錦瞳看牧王爺情緒不好,咳了一聲,示意他不要作難。
“有什么好擔心”白落落指了指自己,“一來我武功高強,二來我是今上的侄女兒,誰還能將我怎么樣不成”
“等你咯。”陳錦瞳嘆口氣,“怎么才回來,我和你舅舅可擔心壞了。”
白落落倒是想不到會在王府遇到陳錦瞳,此刻看陳錦瞳抱著手臂似乎在等她,白落落一怔,“啊,瞳兒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呢”
她決定好好的抽時間和白落落聊一聊,因此在門口守株待兔,大概過了亥時,白落落才歡歡喜喜蹦蹦跳跳回來了,一面走一面還在歌唱,“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
“今日心血來潮了,過來看看你嘛。”陳錦瞳的目的諱莫如深,目光深沉如海,東方玄澤抱著手臂,用一種“我就看看不說話”的眼神打量著陳錦瞳。
陳錦瞳很快繳械投降,“我遇到難題了,這才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