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到了,臣下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和您聊一聊。”東方玄澤一把拉住了七皇子。
這幾年要沒東方玄澤順水推舟,皇上才不會注意到默默無聞的七皇子呢,按理說東方玄澤應該恃寵而驕,但實際上并非如此,東方玄澤對七皇子始終彬彬有禮。
“王兄有什么話說,我們聊一聊。”兩人朝著遠處去了。
看她們漸行漸遠,陳錦瞳笑了笑。
“喂,”有人一掌落在了陳錦瞳的右肩上,出手速度之快,讓人望塵莫及,她閃電一般回頭,一把抓住了那柔膩的小手,險乎被了對方一個過肩摔。
“是我,是我。”靠近她的笑吟吟的竟是白落落。
“哎呦,是小郡主呢,我還以為我在我王叔跟前告狀得罪了你,你老人家要不理我了呢。”自上一次陳錦瞳“告狀”一事后,白落落的確沒主動和陳錦瞳說過一句話。
之前,她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形影不離,以至于白落落侵占了不少陳錦瞳工余時間,但最近一段時間她們的關系疏遠了。
“一開始,”白落落嘟唇,“我的確不喜歡你,我認識的陳大人是正大光明的,怎么會在背后胡言亂語但后來仔細一想,瞳兒姐姐,你的出發點都是為我好,我也知道我愛他已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但我還是提醒自己,不管怎么去愛一個人都不可迷失了自己。”
“好,真好,雖然泥足深陷但還有藥可醫,你看看我和王爺,我傾慕他,他喜歡我,我們兩人哪里有你們那么如膠似漆,落落,真正的情感是經得起時間的推敲,而不是一眼萬年的,火焰燃燒得快,熄滅得也快啊”陳錦瞳夫子之道,其實也是經驗之談。
她是現代的女性,獨立的觀念比古人強了很多倍,在陳錦瞳目前的時代里,女子一結婚就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遠離職場,開始深宅大院內的宅斗生活,心眼兒跟著戰斗越變越小,格局濃縮到忽略不計。
這哪里是陳錦瞳的觀念
她向來是奮發圖強之人,對自己,她的要求很高對伴侶也如此情感上陳錦瞳該主動就主動該消極就消極,她可不是將對方當做全世界那種的蠢蛋,更不會因對方的情緒而隨時隨刻的去切換自己的情緒。
眼看著已陽春三月了,陰歷的上巳節到了,這上巳節是靠近花朝節和清明節的一個節日,在現代社會是早忘記了的,擋在古代社會卻是非常重視的一個節日,上巳節是辭舊迎新的節日。
因此院長和雪妃商量祈福一事情,雪妃道“實不相瞞,我日日都在揣摩今上之心,否則能活到今天如今天子將學宮交給了本宮,他自然希望本宮和七皇子能處理的井井有條,更希望看到一切蒸蒸日上,因此祈福一事,天子沒開口呢,我們就要提前計劃著。”
這也就是雪妃為人處世的方針政策了。
她要先一步考慮到天子要做什么,以便于提前做好準備,至于對面那老夫子,為保障自己職務的長久,他老人家也需揣摩皇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