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過了后,雪妃早早的回去了。
七皇子隨雪妃回去了,等大家散了,回去的路上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肩并肩走,陳錦瞳酸溜溜的冒出來一句,“你不放心我,我和他聊兩句怎么就不成了”
“本王阻撓你們聊天了嗎本王和殿下私交不錯,朝廷目前也有事情,邊塞那邊還有可汗來朝覲呢,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我們日日見面的機會那樣少,今日好容易碰頭了,自然要好生聊一聊。”東方玄澤準備的說辭真是無懈可擊。
“果真”陳錦瞳倒是感覺自己有點兒無理取鬧,很是自慚形穢。
“本王乃一言九鼎之人,何嘗胡言亂語過一次”看東方玄澤這一本正經的表情,陳錦瞳知道了,汗王造訪的消息并非空穴來風,一旦知道這個,陳錦瞳的心揪住了,擔憂道“那么你要注意安全,帝京外的算計比比皆是,想一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哪一次外交上的事簡單了被陳錦瞳一關懷,東方玄澤釋出一個淡淡然的笑,“倒是你,你莫名其妙就成了萬眾矚目的那顆星,在這學宮里,你能讓某人喜歡就能讓某人討厭,我倒是怕我如若忙起來顧此失彼,倒是不能照料到你。”
“哎呦,這么說來倒是有王爺您老人家罩著我,我才如魚得水咯”陳錦瞳忍俊不禁。
“難道,不是嗎”東方玄澤抱住了陳錦瞳,她們距離很近,她能看到他蜷曲而鴉黑的睫毛,此刻才大中午,天心的陽光照下,晶瑩好像鉆石一般的光折射在東方玄澤的睫毛上,讓那睫毛看起來格外吸引人,再一看,睫毛之下是一雙黑漆漆的,深邃而生動的眼。
那可真賞心悅目。
至于東方玄澤,她也在欣賞陳錦瞳,兩人就這么互相的盯著看,產生了一種暢快之意。
“是,是是。”陳錦瞳委屈兮兮的點頭,一說分別,兩人都有點惆悵,說不出的惆悵。
從學宮出來,東方玄澤依舊不放心的叮囑,他這么一說,陳錦瞳有點不喜東方玄澤的牢騷了,顰眉道“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你不也看到了,我在學宮里如魚得水八面玲瓏”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正因為你太厲害了,因此本王不得不為何擔心。”
回頭想想,也是陳錦瞳未免太出類拔萃了,而一個在集體中脫穎而出之人,往往也會成為其余人莫名其妙攻訐的對象。
“沒事的,你老人家該忙你的就忙你的吧。”陳錦瞳盡可能表示的很隨意,聞聲,東方玄澤點了點頭。
從學宮出來,陳錦瞳優哉游哉的走,白落落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分開了,這才靠近了她,“學宮的課業好難啊,眼看著已月半了,下旬可怎么辦呢”
對一個草原來的女孩來說,那可曾的確有點困難,聞聲,陳錦瞳忙道“你是草原人,盡力而為就好,蒙語和中原的雅言本就不同,至于文化背景文化脈絡等都有差異,量力而為,不會有人笑話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