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比手中匕首還冷的眼。
“聽我的,不然必死無疑”人狠話不多,該男子對其怒目而視,手中的匕首揮舞了一下,桌上的瓷瓶沒發出一點聲音已從中間環切了下來,劉公子看到這里,嚇得恨不得找桌子鉆入。
“現在,給我安靜會兒。”那男子指了指墻角,“跪在那去,一動不動”
那劉公子哭喪了一張臉,老狗一般的匍匐到了墻角,家看來滑稽而搞笑。那男子已經湊近陳錦瞳,他從衣袖中拿出一塊嗅鹽放在陳錦瞳鼻孔之下,陳錦瞳一呼吸,嗅鹽那高濃度的刺激氣味已搞得陳錦瞳七葷八素,逐漸地清醒了過來。
“大人沒妨礙吧”是小丁的聲音,陳錦瞳聞聲,忙點點頭。
“還、還好。”她起身踹一腳跪在角落的人,罵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劉公子已惶恐,跪在地上屁股撅起來不住地給陳錦瞳和小丁叩頭,“姑奶奶,大爺,大爺姑奶奶是我豬油蒙了心了,我不敢了,您就饒恕了小人吧。”
“大人,王爺讓屬下暗中保護您,屬下剛剛看陳玉瑩到前院去了,當她一人鬼鬼祟祟到男學員屋子的時候屬下就提高警惕了,屬下在屋頂上偷聽了他們的談話,大夫人和陳玉瑩這倆蛇蝎婦人竟準備找這丑八怪來玷污您,還好屬下及時趕到。”
連小丁都為陳錦瞳捏一把冷汗。
聞聲,陳錦瞳深吸一口氣,真糟糕極了她緩慢起身,小丁急忙去攙扶。
“大人,如今您還心慈手軟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大夫人和二小姐機關算盡,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不如我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怎么樣”這是小丁的主意。
說真的,在這沒有硝煙的修羅場內,陳錦瞳的防御多過了戰斗,她鮮少主動地去算計她們,然而她們呢,日日機關算盡的安排,期望搞她個身敗名裂。
一想到這里,陳錦瞳怒從心頭起,“接下來,我說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得有誤否則你人頭落地,我陳錦瞳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你應該知道陳玉瑩如果是個鬼,我陳錦瞳就是“鬼見怕”,你自己掂量掂量。”
“是,是是”劉公子忙不迭叩頭。
一刻鐘后,劉公子到了隔壁,嬌滴滴的陳玉瑩已被劉公子享用過了,按照陳錦瞳的安排,此事應該鬧個人盡皆知。
其實,大夫人到底不放心,陳玉瑩做事情不可謂不認真,但和陳錦瞳比較起來還略遜一籌,她此刻準備到后院來驗收成果。
至于陳錦瞳,為避嫌疑,她找了四喜兒,主仆兩人到后山去了,四喜兒還以為陳錦瞳是心血來潮要看湖光山色呢,她早打聽過了這寺廟的名勝古跡以及必須觀賞的旅游景點,一邊走一邊介紹。
陳錦瞳卻抓住了四喜兒的手。
“四喜兒,你一早上到哪里去了我遭人算計了,險象環生。”看附近已沒什么人了,陳錦瞳這才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四喜兒聽了后,慚愧的跌足,差點跪在了陳錦瞳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