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看白落落士氣高昂,自然也不好打退堂鼓,只能繼續往前走,但走了一程子,發覺眼前的樹木比之前還茂盛了,至于那勞什子“仙人指路”竟還不知所蹤。
“到底在哪里嘛”陳錦瞳撇嘴,已露出了不勝其擾的表情,看陳錦瞳不厭煩了,白落落研究性的顧盼了一下周邊,終于幽幽道“我、我不知道在哪里啊,現在我們迷路了。”
“什么”陳錦瞳愕然,她之所以情愿陪同白落落出來觀景,不外乎是面子使然,哪里知竟是“迷路”了
一聽到這里,陳錦瞳懊喪極了,“得,風景沒看到,人到荒郊野嶺來了。”聽陳錦瞳這么嘟囔,白落落還以為陳錦瞳怪怨了自己,下嘴唇突了出來,眼角也耷拉了下去,眼瞅著就要落淚了。
看白落落這模樣,陳錦瞳嫣然一笑,攥住了她的手,“你擔心什么,現在還早呢,我們就找了這仙人指路看看再走,有何不可呢”
聽陳錦瞳給自己加油打氣,白落落恢復了正能量,陳錦瞳乃雇傭兵出生,前世是真正千錘百煉過來的,因此不要說眼前的風景了,就是比這復雜一百萬被的自然環境她也不會擔心會迷路。
倒是白落落,慚愧的很,一邊走一邊道歉。
“好了,好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走了。”陳錦瞳笑嘻嘻。
黃昏的黑暗已籠罩了下來,寺廟闃然安靜,猶如漂浮在一片綠色海洋里的島嶼似的,此刻有人靠近了陳錦瞳的屋子,那人先是鎖住了門,而后丟了一把火進去,等火焰熊熊燃燒起來,那人忙不迭閃避,離開了。
這寺廟的禪房都是用木頭搭建起來的,因此間木料過剩,因此地板和護墻板都是用木板做的,這樣一來就形成了天然的燃料,一把火下去,接二連三全部都燃了起來。
那人轉過一個角,道一聲“阿彌陀佛”,湊近了一個表情兇狠的女子
“二小姐,已下手了,很快陳錦瞳就要灰飛煙滅了。”那和尚指了指遠處的火光。
“好,你做的很好,這是你的,走吧。”陳玉瑩拿出了一包碎銀子丟給了他,那和尚握著銀子眉花眼笑的去了,陳玉瑩踮起腳尖盯著遠處看,發覺那紅色的火光幾乎燃燒了天空,她嘴角終于綻放了一抹冷厲的笑弧。
水姨娘從前院用過了齋飯后剛剛回來就看到了后院的火光,她看失火的是陳錦瞳的屋子,大聲疾呼,一口氣從后院狂奔了出來,書院的其余人了解了情況后立即撲火,這寺廟本修筑的高不可攀,其地理遠超了地下水平線。
因此這寺院里的水來之不易,水姨娘一面幫忙滅火,一面失心瘋似的叫著“天,天呢,天呢”,火焰非但不見減緩,且還甚囂塵上,那噴射的火星子群魔亂舞,那扭曲的火焰猶如一條龍,那條龍肆無忌憚的吞并,包圍了可憐楚楚的木結構屋子。
如今險象環生,屋子從內到外都燃了起來,眾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阻隔,務求減少寺院的損失,院長和夫子都到了,他們看起火的是陳錦瞳的屋子,不免跌足長嘆。
陳錦瞳可是朝廷的棟梁之才,如今有什么三長兩短,朝廷追溯起來,他們都難辭其咎。
“天呢,天呢,如今學宮要毀于一旦了,我的命交付出去咯。”院長徒呼荷荷,竟一下子跪在了禪房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