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其實,東方玄澤反而不希望陳錦瞳和自己鋌而走險,他一笑,深邃的眼睛落在陳錦瞳身上,“我隔三差五會和你聊一聊案情,沒準兒破案還需要你的聰明才智呢。”
“那就好,那就好。”聊完了公務,東方玄澤湊近陳錦瞳,抓著她那溫暖而芳香的手,“今日有沒有想我”
“滿心滿眼都是你,我的良人。”陳錦瞳順勢靠在了東方玄澤的肩膀上,他伸手輕撫陳錦瞳流暢的發絲,只感覺時光濃淡相宜,這一刻幸福到了極點,反觀陳錦瞳,她嘴角也懸了一個扣人心弦的滿足微笑
就這樣,真好。空氣里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喃呢,月朦朧,鳥朦朧,一切都恰到好處,又好像這周邊的一切都在為他們的癡情做鋪墊一般,每當這個時候陳錦瞳就會產生一種難舍難分之感。
她抬不情愿和東方玄澤離開,但卻又不能。
半夜三更,東方玄澤離開了,回去的路上陳錦瞳依舊在想倒賣私鹽的案件。古代社會和現如今的貿易截然不同,古代,鹽巴和鐵是朝廷壟斷的產業,倒不是說這兩樣東西利潤有多大,而是因為這兩樣東西和國計民生息息相關。
百味鹽為先,而無論貧窮富貴,家家戶戶來說食鹽都是剛需。至于鐵,擁有了鐵的開采權、生產權、銷售權,此人距離造反不過瞬息之間,因此朝廷明令禁止私人倒賣鹽巴,至于生產鐵制品,連簡單的農具都還要在朝廷去備案呢。
陳錦瞳越想越感覺蹊蹺,誰人如此膽大包天竟在帝京明目張膽做朝廷明令禁止的事了
她懷揣了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慢吞吞地進入了屋子。這一晚陳錦瞳的夢境是凌亂而駁雜的,她夢到自己在和那些梟雄打斗,并且鬧了個不死不休。
第二日陳錦瞳依舊去學宮,今日課業不怎么繁重,代課的老夫子身體不適,不過隨便布置作業而已,大家在課堂上都出色地完成了,從學宮出來,眾人嘻嘻哈哈打鬧,少有的輕松自在。
“瞳兒姐姐”陳錦瞳在前面走,忽而聽到了背后的叫聲,她頓住了腳步等。
白落落握著文具瘋跑了過來,陳錦瞳看白落落這模樣,笑道“你著急什么,我又不會跑掉”
“想和你聊一聊嘛,”白落落氣喘吁吁,“中元節到了呢,帝京張燈結彩,今晚有最好看的花燈,你看不看”原來是邀約啊。
陳錦瞳點點頭,她穿到這異時空已兩年多了,兩年多來從未參加過與民同樂的娛樂活動,如今被白落落一提說,頓時有了興味,而白落落呢她是草原來的人,對帝京某些活動有一種獵奇感。
總感覺神秘而溫馨。
約定好了后,白落落岔開了話題,“你家二小姐怎么最近沒有來學宮”
從龍虎山回來后陳玉瑩就告假了,至于她在做什么,這不是陳錦瞳想要了解的事,因此也一知半解,搔搔頭皮道“大約在家里養精蓄銳呢,誰知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