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啊”三皇子叫著,竭盡全力的起身,要不是皇上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三皇子的手,大約此刻三皇子已跌倒在了面前,在他那幾近于聲嘶力竭的呼喊中,皇上已慈眉善目道“你還起來做什么不感覺難受嗎好好兒的安安心心等著不好嗎”
“父皇,禮不可廢啊。”三皇子嘆息。
“都起來,你們也都起來。”皇上對眾人揮揮手,大家如常起身,侍衛等已把手在了門口,三皇子痛哭流涕,“父皇,老七怎么樣了呢”
“你還在惦念他”皇上有點慍怒,但似乎很快明白過來,自己那無明業火也沒必要對三皇子發泄,一整個事件里三皇子也是受害者啊,思及此,他變得更和藹了,“這事情,你不需要理會,現在你好好兒休養生息就好,朕要看到個生龍活虎的三皇子。”
三皇子連連點頭。
看東方玄澤也在,皇上和他聊了兩句。
最近,這君臣之間什么都聊,但關于七皇子的話題卻成了他們之間避諱的話題,東方玄澤是聰明人,只要皇上不主動就此事發言,他就心照不宣的選擇忘記。
沒充分的證據,他需要保持個不夷不惠的態度。
聊了一小會,東方玄澤借故離開了,從這一次短暫的接觸后,東方玄澤對三皇子有了別樣的認識,只感覺三皇子不簡單,其人無論是從態度還是行為都讓人不可捉摸他看似在為七皇子求情,但實際上卻在觸怒天子。
而另一邊,陳錦瞳也已經到了監牢,目前的案件交給了大理寺卿才處理,那大理寺卿雖是兩袖清風之人,但也知道此事處理的不好自己會人頭落地,因此等閑是不會放任何人到里頭來的。
但陳錦瞳卻成了漏網之魚,他算是開門揖盜了,大理寺卿明白的很,此事有陳錦瞳推波助瀾,很快就可水落石出。
而自己一人之力繼續盤查下去,似有點難上加難,迎了陳錦瞳進來,大理寺卿嘆口氣,“你們聊聊,我回避回避。”
“別介,”陳錦瞳道“又不是什么諱莫如深的秘密,你回來吧,我們一起。”那大理寺卿看陳錦瞳這么說,轉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陳錦瞳盯著監牢,發覺里頭有個瘦高個的男子,此刻他郁郁青竹一般筆直的站在里頭,那雙黑漆漆的眼幾乎和黑黢黢的環境融為一體,此人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煞氣,給人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陳錦瞳沒靠近的意思,“問你幾個問題。”
“說”那人的回答很簡短。
陳錦瞳卻喜歡這樣的人,她思量了剎那,靠近一步,“鄭丙是你殺的”
“是”殺手畢竟是殺手,好生言簡意賅,這么容易就供認不諱了,這讓陳錦瞳很難進行下去,此刻她一回頭,研判的目光觸到了大理寺卿那眼神,剎那之間也明白了這大理寺卿究竟為何會這么愁眉苦臉,原來原來這殺手不怎么好對付呢。
陳錦瞳淡定道“為何殺人”
“買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