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中京的官員,上至王侯將相下到七品芝麻官,一個個都和鳳哥兒關系不錯,顧恒對鳳哥兒有高度的評價,七皇子趨之若鶩,白落落歡歡喜喜。
大家欣賞他,猶如過江之鯽一般,真是萬人空巷一票難求,唯陳錦瞳和東方玄澤,他們既是局外人,但同時也置身事外。
“啊,真好,真好啊。”白落落微微張著嘴巴,欣賞的盯著臺上的表演,眼睛一瞬不瞬,似乎發現了什么妙不可言的東西。
旁邊的七皇子手在椅子扶手上微微的叩擊,節拍鼓點一般的起起伏伏,至于東方玄澤,他嘴角始終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說他在欣賞也無不可,然而實際上他早一心二用在想其余的事去了。
過了約略半個時辰,演出接近尾聲,氣氛烘托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峰,大家都激動極了,用力的鼓掌,雷鳴一般的掌聲綿延不絕,經久不息。
更有亢奮的叫聲,求愛之聲,有送金銀珠寶之人,送鮮花之人,臺上的鳳哥兒卻盈盈然對大家一笑,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我從來不要這些禮物的,大家適可而止吧。”謝幕后,離開了。
陳錦瞳沒怎么留意今日的戲曲,但其余人就不同了,從鳳哥兒上臺他就展現了非凡的凝聚力和吸引力,那是如此的獨一無二。
下臺后,有堂倌涎著臉過來對陳錦瞳等行禮,“諸位大人,您們都是我們爺的客,請到這邊來。”
眾人在堂倌的帶領下到后面去了,白落落歡欣鼓舞,蹦蹦跳跳。陳錦瞳保持著一貫的端莊,錯后一點和東方玄澤肩并肩走,顧恒和七皇子已談笑風生到前面去了,后院安靜而別致,一般沒特別的邀請能到這里來做客的寥寥無幾。
陳錦瞳就是鳳哥兒千挑萬選后的朋友,進屋子后,鳳哥兒已卸妝,剛剛更換了一件淡紅的霓裳,按理說,這等紅通常給人帶來的感官效果是媚俗的,但鳳哥兒這么一穿,衣裳竟被駕馭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似乎,這衣裳沒為鳳哥兒增光添彩,反而是鳳哥兒將衣裳穿出了一種全新的檔次,鳳哥兒看大家都到了,招呼大家坐下,眾人一溜兒坐在屋子里,鳳哥兒讓人送了點心和果子過來,飲茶的時間陳錦瞳越發感覺白落落癡心絕對了,拉住了白落落的手。
“我前日到這里發現連這里的小動物都會表演,有個小狗會走鋼絲,還會跳繩呢,我們一起去看看”自然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胡說八道了,陳錦瞳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要單獨和白落落聊一聊。
她贊同婚姻自由,但卻反對白落落和鳳哥兒談戀愛,他們兩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其余的種種都懸殊太大了,不要說牧王爺不會同意了,就是宗族之內也不可能允許一個戲子和白落落在一起。
然而真正讓陳錦瞳惴惴的是,鳳哥兒乃千帆過盡之人,其實并不適合白落落,唯白落落泥足深陷,滿心滿眼都是鳳哥兒。
白落落好奇的抓了陳錦瞳的手,兩人一前一后踱到了后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