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安靜的很,午后的風吹過來,頓時泯滅了心浮氣躁之感,白落落催問“那小狗呢”
“什么小狗哪里有小狗,落落,之前我和你說過什么你徹底當做了耳邊風嗎你們之間是沒可能的。”
“我不想做這勞什子的小郡主了,”白落落眼神有點痛切,這也是皇親貴胄的通病,他們有了尊貴的等級和身份,然而就要被約束。
他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也不能選擇自己的婚姻。
陳錦瞳看白落落懊惱,嘆息道“你不會還沒看出來吧鳳哥兒這等人不適合婚姻生活。”
“我”白落落在意識到了,此刻她咬著下嘴唇,水汪汪的眼抬起來看向陳錦瞳,許久后嘀咕道“只要他要我,我就是不做這小郡主也情愿和他遠走高飛。”
“落落,他對人一視同仁,對你和對我們一樣。”陳錦瞳知道,大道理一時半會白落落是不能融會貫通的,愁眉緊鎖。
時間。
是的,她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做準備。
另一邊幾個人聊起來,東方玄澤也不知怎么一暗示,顧恒帶了七皇子離開了,看兩人走遠后,東方玄澤緩慢的開口了,他白玉一般的手蘭花一般的捏著精巧的茶杯,墨玉一般的眼定焦在一杯茶上。
茶煙迷漫起來,讓那雙深邃的眼籠罩在一片縹緲的淡淡水霧中,“說吧,你到帝京來是什么目的”
東方玄澤對鳳哥兒似乎了如指掌,這么一問,鳳哥兒表情微微變了變,但旋即鎮定了不少,“為養家糊口罷了,有個傍身之計不至于餓肚子。”
“我查過你,”東方玄澤直白到不可思議,“你徹底銷毀掉了自己的歷史,不奇怪嗎”
東方玄澤噙著的笑讓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陰測測的,說完后好整以暇的飲茶一口,似乎在等對方狡辯,鳳哥兒卻一笑,“想不到王爺的閑時間這么多,朝廷內日理萬機也就罷了,還要調查我這等螻蟻一般的小嘍啰。”
“你信不信我明日就可將你從帝京掃地出門,誠如你說,朝廷想要處理一件事,不過輕而易舉罷了,就如同,”東方玄澤邪魅一笑,狂肆的眼波落在衣袖上,輕微伸手彈了一下塵埃,這動作輕描淡寫,但卻讓鳳哥兒不寒而栗。
“王爺這是做什么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到目前為止,你還未對他們任何一人下手,因此本王在靜觀其變,你很沉得住氣,這是你的優點,本王已給了你坦誠的機會,你和這絕妙的好機會已擦肩而過了,但我還是警告你,不要對她有什么居心和目的,否則,你將噬臍莫及。”
東方玄澤的語聲春水一般的柔和,一點兒壓力都沒有,但這些話卻好像一塊鐵砧一般沉甸甸的壓在了鳳哥兒的胸口上。
東方玄澤從鳳哥兒這邊出來,在外面遇到了陳錦瞳,陳錦瞳和白落落肩并肩走向他,從白落落那沮喪的失落的表情東方玄澤就可看出她的遭遇,倒是陳錦瞳,笑嘻嘻“你們聊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