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歷史,關于一個人的來龍去脈,聊命運。”東方玄澤一筆帶過,其實陳錦瞳恍惚之間也忖度到了他和鳳哥兒聊了什么。
白落落有點傷感,左思右想實際上發覺陳錦瞳的確是善意,也不去和鳳哥兒道別,慢吞吞離開了。
至于顧恒和七皇子,顧恒屬于出了名的票友,他對鳳哥兒的表演佩服的五體投地,見縫插針去和鳳哥兒聊天了,聊到專業領域,鳳哥兒話題很多,一本正經。
然而聊到其余的話,鳳哥兒竟也信手拈來,似乎對中京的任何一個話題,他都很感興趣。
兩人往回走,上馬車后陳錦瞳將頭靠在東方玄澤的肩膀上,嘟囔道“還在調查,是否依舊查無此人”
“如若一個人是光明磊落的,他就不會銷毀自己的履歷,除非里頭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那也可能是人家想要從頭再來啊”其實,連陳錦瞳都知這絕無可能。
“連你也幫助他自圓其說了,”東方玄澤隱然有點慍怒,陳錦瞳訝異吐吐舌,“我可沒自圓其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但話說回來,究竟王爺您調查到了什么呢”
“之前的事情,被一筆勾銷了,我們看得到的鳳哥兒只有兩年多的歷史,大家都知他是中京聲譽鵲起的梨園之秀,其余一無所知。”東方玄澤攤開手。
他調查不到的東西,簡直鳳毛麟角,陳錦瞳沉思默想了會兒,握住了東方玄澤的手,“實際上,我也讓九星在調查了,結果和您調查的一般無二。”
東方玄澤越好奇了,回去后依舊緊鑼密鼓的安排調查。
至于陳錦瞳,她相信明月山莊的能耐,對此事已置之不理。回到王府后,老遠就看到了四喜兒,四喜兒看陳錦瞳回來了,天一個“大人”地一個“大人”的叫著,真是赤子之心用存。
奉茶后,陳錦瞳問起來侯府有沒有什么事,四喜兒道“不過還是一潭死水一般的生活罷了,波瀾不驚啊。”最近,陳百現忙到腳不沾塵,而自陳玉瑩做皇妃后已許久不回來了,機關算盡的大夫人也偃旗息鼓了。
這對一個斗爭洪流習慣了參戰的人來說真正是“無敵是多么寂寞”,然而陳錦瞳卻道“他們不對我下手,不過是沒找到合適的契機罷了,然而話說回來,不對我下手并不代表不對你們下手,因此該注意還要注意。”
四喜兒連連點頭。
吃了茶水點心,陳錦瞳和四喜兒準備到外面去遛彎,畢竟今日是城隍廟會,帝京的熱鬧可綿延到后半夜,金吾不禁夜嘛。
四喜兒也一年多沒放浪形骸在外面玩一玩了,陳錦瞳倒是想讓四喜兒和自己出去看看這日新月異的花花世界。
此刻,內院中,大夫人正在接待一個老郎中,那人鳩形鵠面,尖嘴猴腮,習慣于以貌取人之人,一眼看去就會產生一種嫌惡之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