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其余幾個人包抄了過來,陳皇后是精打細算寬打窄用之人,盡管知道她差遣的人數量已是陳錦瞳的十來倍,但依舊還嫌不夠,為今日喋血的戰斗,陳皇后已綢繆了許久,她安排的勇士可都是紫華城內數一數二的。
但就是這些數一數二之人卻不能將陳錦瞳怎么樣,陳錦瞳手起刀落,人已倒在了污泥里,于是污泥上猶如綻放了一簇大麗花,經狂烈的雨水一洗禮,不見了痕跡。
“給我上”對方的人數在銳減,他們受傷很嚴重,陳錦瞳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刻她已經不能統計究竟自己哪里還有傷口。
但能確定的是后背上肩胛骨的位置在隱隱作痛,至于胸口和臂膀,疼到不可思議,但陳錦瞳依舊握著匕首做好了迎戰的準備,那一群如狼似虎之人已攻殺了過來,她指東打西指南打北,一會兒又是幾個人死于非命。
“還有你一個了,來吧”
對手的確想不到陳錦瞳的狙殺力這么厲害,她手中的匕首不過隨意一揮,眾人已如折斷了的高粱桿一般跌在了污穢里,陳錦瞳猶如雄獅獵豹,而腳下的獵物已堆積了起來,看到這里,那人只想逃離。
是的,他需要回去將消息匯報給皇后。
此刻雨腳如麻中,陳皇后也在等消息,距陳錦瞳被狙殺已過去了一個時辰,按理說那些士兵也能該回來了,但此刻竟是一人都沒回來。
不過好在陳皇后對自己的人還具有非凡的信心,她不相信這么一群人竟不能對付陳錦瞳一人
旁邊的嬤嬤看陳皇后在看雨,送了披風過去,“娘娘,不要擔心,很快他們就要回來了。”
陳皇后嘴角噙著已默默陰測測的冷笑,“就讓今晚這一場雨沖刷掉證據和罪惡吧,陳錦瞳,怨不得別人,怪你非要和本宮為難。”
而在雨水之中,陳錦瞳開始了狙殺,對手動如脫兔,他看情況急轉直下,一點戀戰之意都沒有,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而陳錦瞳知對手是陳皇后安排來的,就更不依不饒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她受傷已太嚴重了,不一鼓作氣消滅了此人,她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與其說陳錦瞳憑借的是驚人的爆發力和戰斗力在和人對壘,不如說支撐了陳錦瞳的乃是鋼鐵一般的意志。
陳錦瞳行動的很快,那人回頭和她打斗,兩人扭轉在了一起,她也不知她在污泥里究竟兜轉了多少次,更不知自己還增添了哪些傷口,此刻陳錦瞳終于一道刺入了那人的喉管。
一股湍急的熱血噴射了出來,陳錦瞳并不避讓,血腥味讓她變得靈敏也清醒,盡管此刻的她已耗盡了一切的力量,盡管她是那樣想在原地休息休息,但她依舊艱難的爬了起來。
她撿起來對手的長劍,撐持起來搖搖欲墜的身體,趔趄了許久才起身,回去的路上陳錦瞳唯恐再次遇險,所以并不敢走通天大道,而是在羊腸鳥道內艱難的跋涉,摸索,緩慢的前行。
而另一邊,東方玄澤已快到芙蓉關了,而距離帝京落鎖已還有一刻鐘。
東方玄澤已心急如焚,他一面策馬飛馳,一面胡思亂想,眼前已經昏黑,馬兒累的氣喘吁吁,但他呢依舊儀表昂藏,目光凌厲。
風聲,急促的風從耳邊驚雷一般的越過,目光所及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