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官很快就到了,若溪為陳錦瞳看了傷,緊鑼密鼓的診療,才一小會已消毒包扎過了,他一面擦拭汗水,一面去匯報情況。
而在外屋,東方玄澤已和自己的下屬就此事而聊了起來。
“查將暗算瞳兒之人查出來,不擇手段,一網打盡”東方玄澤目光陰鷙而深邃,拳頭不由自主的握住了。
他這幾年來都在無微不至的保護著陳錦瞳,以至于陳錦瞳隨意的放浪形骸都不會被人怎么樣,有時候陳錦瞳天真的自以為是,覺得自己運氣好,所以逃過了不少的陰謀。
但實際上陳錦瞳哪里知道,讓自己一路開掛加福星高照的可不是運氣兩個字兒,而是東方玄澤,如沒東方玄澤襄助他,陳錦瞳早死于非命。
如今,他竟然沒能保護好她,以至于讓惡人將陳錦瞳打的體無完膚,一想到陳錦瞳痛楚的叫聲,一想到陳錦瞳搖搖欲墜的身體,東方玄澤的心頓時揪住了。
他要救她,不遺余力
他要將歹徒繩之以法,將他們碎尸萬段
眾人也知道王爺的意念,一一領命離開,東方玄澤這一回頭就看到了從內室走出來的若溪,從若溪那淡然的表情已可推理內室的情況,但東方玄澤依舊還有點緊張,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下說,究竟怎么樣了”
怕東方玄澤緊張,若溪實事求是道“大人的傷雖然比較多,但都不是致命傷,換言之十有都是皮外傷,休息休息就好了之所以昏厥,一是因她腦袋受到了鈍器的擊打,二來是長途跋涉導致的,如今雖昏迷不醒,然已脫危險,王爺不要憂心忡忡。”
聽到這里,東方玄澤胸臆之間那一股氣流才舒暢了不少,他夷然起身,“我去看看,最近這幾日就辛苦你了。”他的語聲有少見的溫暖。
若溪點了點頭。
東方玄澤已進入了屋子,云床上,陳錦瞳愁眉緊鎖,雖然昏迷不醒,但陳錦瞳似乎還在那噩夢中難以自拔,從她那明顯驚嚇到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東方玄澤湊近,看車陳錦瞳映在燭光之下那明麗的臉。
她的長睫毛匍匐在眼簾上,微微輕顫著,好像含苞待放的花一般,每一次的顫動都是那樣的驚心動魄。
他握著她的手,心如刀絞,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將毒害陳錦瞳之人碎尸萬段,而陳錦瞳呢,她做夢了。
現實變成了噩夢,在那噩夢里,她疲于奔命,對手是越發的強悍了,而她呢,體能已消耗殆盡,任人宰割。
她跑啊跑,連自己都不知目標在哪里,她驀地一回頭,發覺對手竟還在窮追不舍,“不,不”陳錦瞳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夢境是縹緲的,但呼救的聲音卻是真切的從夢里綿延到了現實中。
“沒事兒,瞳兒,沒事兒。”看陳錦瞳驚慌失措,東方玄澤一把握住了陳錦瞳的手,湊近陳錦瞳,在不傷她的情況之下,給與她一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