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到底也猜了個十之,看來果真是回來了,已轉危為安了嗎”陳皇后已接受了這個結果,但此刻卻有一點怕,陳錦瞳和其余人不同,她是那種表面看起來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實際上聰明絕頂之人,事情發生后陳錦瞳一定已看出了端倪。
現如今,陳皇后決定滅陳錦瞳之口,以免陳錦瞳風言風語。
一思忖到這里,陳皇后道“立即去打聽,看看情況怎么樣了。”
實際上,從昨天晚上開始東方玄澤已封閉了消息,至于陳錦瞳現下狀況怎么樣,是個未解之謎,除卻若溪和必要伺候陳錦瞳的幾個人能出入,再能得消息的就是九星、四喜兒和果兒了,這幾個人對陳錦瞳忠心不二,怎么可能內幕泄漏。
陳錦瞳此刻已轉危為安了,但身體還在叫囂疼痛,她感覺自己每一個骨關節都似脫臼了一般,明明受傷的是皮膚,但為何渾身都沉甸甸的,整個人好像進了水麻袋一般,想要起來都不能。
實際上,陳錦瞳最怕自己會成為別人的負擔,然而此刻卻需要依賴大家。看似有九星和四喜兒照顧陳錦瞳,然而陳錦瞳的每一口藥,每一份飯菜都是東方玄澤精心準備的,陳錦瞳竊喜,但也擔心,怕東方玄澤無緣無故不去朝堂會被皇上責難。
“大人,這都怎么搞的嗎”事情已過去多半晚了,四喜兒依舊愁眉不展,她嘴角下垂,表情看起來又沮喪又傷感,真一言難盡。
陳錦瞳看到這里,微微舒口氣,“你看我有沒有什么事,不要擔心嘛。”
說是不擔心,但闔府上上下下都擔心了起來。
到下午,陳皇后見了陳玉瑩,彼時的陳玉瑩剛剛起來,她就是這么刁蠻任性,自做了皇妃后,對一切都滿不在乎了。
之前她還想和陳皇后保持一定的關系,但此刻發覺實在是沒必要。
才一起身,陳皇后就到了,“陳錦瞳的事,聽說了”陳皇后直言不諱,一點不轉彎抹角,陳玉瑩一聽,微一愣,嘴角已有了笑,“這叫天理昭昭,報應甚速,不然呢她死了才好呢。”
陳玉瑩一想到陳錦瞳很可能會“死”,嘴角有了一抹好看的笑。
陳皇后思量了一下,準備用三十六計中的借刀殺人,但現如今的陳玉瑩也不好利用了,道“如今陳錦瞳還在王府呢,有東方玄澤照顧,只怕很快就轉危為安了。”
陳玉瑩聽到這里,不發表任何的意見,但拳頭卻逐漸握住了,面上的血色也退卻了,陳皇后又道“據說王爺那邊已找了最好的醫官為陳錦瞳治病,陳錦瞳已遍體鱗傷,要能給個當頭棒喝就好了。”
陳皇后說到這里,岔開了話題,摸一摸眉,道“我和你說這個做什么對了,你這個瓔珞很好看呢,是皇上送的嗎尚宮局的人做的東西是越發的精巧了,本宮一看也喜歡。”兩人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陳皇后告辭了。
從長寧宮出來,陳皇后的腳步加快了不少,背后的嬤嬤追的有點累,到僻靜的地方,陳皇后站在樹蔭里,還準備走,那嬤嬤開口了,“娘娘,那陳貴妃果真會給陳錦瞳這最后一拳嗎”
“總有人比我們對她更恨之入骨,會的。”陳皇后冷漠勾唇,嘴角的笑看起來詭異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