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戈宇,你欺騙了我,你讓我家破人亡了,這一耳光是我給你的。”白落落咬牙切齒,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眼前人碎尸萬段。
當初
悔不當初啊
當初她非要和牧王爺對著干,將東方玄澤的循循善誘置之不理,如今釀成大禍了才知事情的嚴重性,此前,白落落對鳳哥兒多多少少還有一點熱切的冀盼,但今日以后一切已另當別論了。
她對鳳哥兒只有仇恨。
“啪”的一耳光,白落落又道“我舅舅為你贖身,不顧是世俗的看法接納了你,然現如今你竟做了這等事,這一耳光是我替我舅舅教訓你的。”
“這一耳光是陳大人的,為你我之事她跋來報往,但卻鬧得這么個水走鵝飛曲終人散。”
說著話,白落落已經涕淚滂沱,她的確想不到自己所托非人,更想不到婚禮會變葬禮。她對鳳哥兒是一丁點兒的戒備心都沒有,以至于讓這衣冠禽獸有隙可乘。
此刻一切已結束了,白落落閉上了眼睛。
“我錯了,但從頭至尾你們就沒錯嗎你們高高在上,你們都做了什么我家里人就白白死于非命了嗎他們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是草芥,就不名一錢嗎”終于,憤怒的火焰燃燒在了鳳哥兒的胸膛之內,他狂怒的低吼了起來。
已經九個年頭了,那噩夢一般的場景依舊時不時地在夢境里上演,那殺戮毀滅了一切,形成了記憶中最殘酷的模版,一切雖已結束了多年,但那一幕一幕在鳳哥兒心頭還方興未艾呢。
“那是皇族的事啊,你怎么能將這筆賬算在我舅舅身上”
“冤有頭債有主,我親眼看到你舅舅的人殺掉了我全家,僅此而已。”鳳哥兒攥著拳頭,眼神盯著窗外。
白落落無話可說,實際上每一年皇族都會窮兵黷武對付自己人,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之事時有發生,白落落也經常見到,年深日久已免疫。
看白落落沉默了,鳳哥兒的手落在了白落落的額頭上,試了試體溫后緩慢道“你身體不好,好了,目前你要好好兒休息休息,我下午再來看你。”
白落落閉上了眼,一股酸澀的淚水卻怎么都不可遏止的從眼角滑落了出來,看白落落淚流滿面,鳳哥兒也難受,他在門口偷偷地觀望了她許久。
盡管,她給了他無數個耳光,詛咒了他無數次,但心頭那滾燙猶如巖漿一般的愛卻有增無已,他在心底默默的承諾從今日以后要保護白落落,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對她的愛。
盯著看了剎那,鳳哥兒緩慢地離開了。
他找了幾個得力的丫頭去伺候白落落,白落落悶聲不語,只要和鳳哥兒一見面就大打出手,鳳哥兒只能規避,但只要鳳哥兒今日不出現白落落就不會吃東西。
兩人相愛相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