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至少他們抓住了一群小嘍啰,這群占山為王的家伙被帶到了后院,陳錦瞳正襟危坐,東方玄澤在剝柚子,動作干凈利落,一會兒后一盤紅艷艷的果肉已送到了陳錦瞳面前。
陳錦瞳一面享用美食,一面漫不經心冷笑,她瞅了瞅手邊明月山莊送過來的情報,冷厲一笑,“所以說,你們是寧死不屈了”
陳錦瞳一點兒審理案件的意思都沒有,她就那樣平平常常地笑著,淡淡然的目光卻帶給人一種不可名狀的壓迫感,“不說就不說吧,誰不知道你們是鐵打的硬漢張富,我們家有什么酷刑啊”
背后的張富鵠立在廊柱旁邊,被陳錦瞳一招呼,嘴角綻了一抹冷笑,聲音鏗鏘,每個字都擲地有聲,“王府內的酷刑可多了去了,釘子板算一個,老虎凳算一個,更有下南洋,上天堂,哎喲喂,不計其數呢,屬下就一個一個給他們試一試吧。”
說著話,張老大已威風凜凜湊近了那幾個人,那幾個人惶悚,一人已心悸惶悚,“什么、什么叫下南洋什么叫上天堂”
“這個啊,你試一試就知道了,做一黃銅之柱,內駐鋼炭,點燃后將人捆綁在上面,此乃下南洋啊,死是不會死,但零敲碎打地疼,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那俘虜聽到這里,頓覺膽戰心驚,“我,我情愿招供,王爺,小人愿意將小人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小人不下南洋啊,不下南洋。”
陳錦瞳似乎理睬都不理睬,又似乎看都沒有看那人,將一口紅柚子送到了東方玄澤嘴邊,東方玄澤溫柔一笑,吃了下去。
那人涕淚交流,體若篩糠,“王爺,王妃,小人情愿招供啊。”
那人將鳳哥兒的多半計劃都說了出來,真可謂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錦瞳聽了后,半信半疑“這么說來,世界上果真有那藏寶圖了”
“自然是有了,鳳哥兒是聰明人,怎么可能為子虛烏有的事綢繆多年王爺,王妃,小人已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還請您們網開一面饒了小人吧,小人錯了,小人不該和他們同流合污啊,小人,小人錯了。”
那人嚎啕大哭,看到這里,陳錦瞳噗嗤一聲笑了,“具體再說說。”
此人急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
這群人自然不能幸免于難,被陳錦瞳發配到明月山莊做奴隸去了,根據他們日后的表現還會晉升一定的級別,但目前,他們卻需對張老大的命令言聽計從,看眾人都走遠了,東方玄澤這才道“我已找小丁調查了當年的案件。”
“結論呢”陳錦瞳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了東方玄澤。
“結論”東方玄澤道“實在是出人意表,封大人的確死得不明不白。”
“令尊沒留下什么線索”按陳錦瞳的慣性思維,茲事體大,王爺不可能在撒手人寰之際一點兒風都沒留下,東方玄澤道“我還要深入調查,有線索就和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