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人看了看他們,微微不忍,“姑娘要果真喜歡,我送了給姑娘就好,那些燈籠是不必看的,不過千篇一律。但姑娘能否說出這一盞燈有何不同”
“意境,這燈籠形狀優雅,線條流暢,有落花流水天然之感。至于上面那兩句詩,乃畫龍點睛之筆,正因為簡約才與眾不同,正因為與眾不同才嘆為觀止。”陳錦瞳的確喜歡那縹緲的詩情畫意,那種意境是其余燈籠沒有的。
“姑娘觀察的鞭辟入里,好一個與眾不同,好一個嘆為觀止,剛剛是小可孟浪了,如今就紅粉贈佳人吧。”那青衣人竟將燈籠白送給了陳錦瞳。
剛剛東方玄澤開了十兩銀子的天價,這家伙還不理不睬呢,此刻就因陳錦瞳兩句亂彈琴就將燈籠送了過來,這讓陳錦瞳也于心不安,訥訥道“那多不好”
嘴巴上說“不好”,手已伸出將燈籠從那人手中拿了過來,笑瞇瞇道“您再挑一下,這鋪子里有什么您喜歡的,我們買了來送給你。”
“賞心悅目不過三兩只,何苦膠柱鼓瑟削足適履。”那人哈哈大笑離開了。
看那人離開,東方玄澤倒是有點吃飛醋,“真是莫名其妙,不就是一盞燈籠讓你們說出百宋千元了。”
“哎,不就是一盞燈,王爺竟還拈酸吃醋了,走吧。”陳錦瞳得了這饋贈,抓了東方玄澤往前走,哪里知道,帶他們的女孩已和他們走散了,陳錦瞳翻白眼,“算了,我們隨便走走看看。”
游燈會上有不少人在放河燈,更是熱鬧非凡,陳錦瞳想不到這窮鄉僻壤內竟會有這么多人,她朝著人群最稠密的地方而去,東方玄澤早無心去看花燈了,他唯恐陳錦瞳會遇險,但又鮮少見陳錦瞳如此開懷,索性一面握著陳錦瞳送的武器,一面觀察周邊的危險。
進入人群后,看有人在放河燈,一面放還一面嘟囔許愿。
一個少婦道“求河伯賞賜美男一個。”
一個老年人笑呵呵,“求湘夫人保佑我們家和萬事興。”
陳錦瞳一看,發覺旁邊有個賣河燈的,旁邊還有泥金的顏料以及朱砂等,她將自己的燈籠交給了東方玄澤,“你在這里等等,我去去就來。”
“喂”東方玄澤還沒同意呢,陳錦瞳已雀躍的朝著那攤子去了,結果排隊的人群很多,有個小丫頭懇求陳錦瞳寫祝福語,陳錦瞳不好拒絕,抓了毛筆詢問,寫好了后交給了那丫頭,就在此刻,一個彪形大漢喝得爛醉如泥,一面號啕大哭“湘夫人啊,人人都有天賜良緣,唯我一人孤苦伶仃,湘夫人啊,你何不就嫁給我呢”
眾人聽到這咆哮聲,無不掩唇,連陳錦瞳也開懷大笑。
哪里知道那神經病喊叫著竟湊近了她,此人喝得東倒西歪,一把抓住了陳錦瞳的手腕,旁邊幾個人看此人要“強搶民女”,幾個苗女自發性過去保護陳錦瞳。
喝醉了的人力量可大極了,此刻那人東倒西歪,橫沖直撞,看那情況是要拉了陳錦瞳去“殉情”,眾人看到這,急忙去阻撓,那蠻牛一般的大漢發了一聲喊,抓了陳錦瞳就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