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對手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陳錦瞳有點左支右絀,她也受傷了,有人放冷箭。
至于東方玄澤,相比較于逃離和保護自己,他更希望能保護好何江,因此,他也受傷不少,三個人已處于下風,負隅頑抗,陳錦瞳看如此這般下去勢必兇多吉少,急中生智道“那東西在我這里呢,你們想要就最好不要為難我們,否則我將那東西一把火燒了。”
陳錦瞳一面說一面從衣袖中拿出一團紙,這自然不是藏寶圖了,眾人看到這里,哇哇哇的叫起來,一個彪形大漢道“陳錦瞳,你可不要胡作非為,這東西給了我們,一切就一筆勾銷了,倘你定要亂來,切莫怪我們不留情面。”
“放了我們,一切好說,怎么樣”陳錦瞳開始談判。
“好”那人點點頭。
陳錦瞳示意東方玄澤和何江靠近自己,兩人走向了她,陳錦瞳警惕的小心翼翼的后退,眾人已步步緊逼,陳錦瞳命令他們保持距離,眾人無計可施,只能慢吞吞尾隨。
此間山形地貌大家都不清楚,一會兒就穿行在了瘴氣之內,遠遠近近一片迷蒙,能見度很低很低,陳錦瞳看機會到了,抓起來一團泥巴將紙團包裹起來,猶如丟鉛球一般用力一丟,那玩意兒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兒流暢的拋物線,眾人七手八腳去搶奪,看機會到了,陳錦瞳后退一小步攙住了何江,幾個人跌跌撞撞到安全點的地方去躲避。
那群人打開了紙團一看,上寫“三七二十一錢,云母一錢,川貝”大家看到這里,一開始還以為里頭有什么未解之謎是幾何數學方面的,等明白過來“三七”是一種藥材后,氣的那首領怒吼了一聲已撕碎了紙張,“陳錦瞳,東方玄澤何江我不將你們碎尸萬段誓不為人。”
如今日東方玄澤和陳錦瞳不帶病怏怏的何江,兩人早逃到了安全地帶,但此刻何江精神狀態一點都不好,他不適宜大幅度的運動,而身體的創口不計其數,因此無論是抱著還是背著都不如何江自己往前走好。
這么一來,大大的降低了逃亡的幾率和速度,才一小會兒,那群人已如狼似虎一般追趕了過來,陳錦瞳又不能故技重施,眼看著眾人快靠近了,她也心急如焚。
剛剛的戰斗陳錦瞳已落了下風,而她也暗暗的統計過了對方的人數,他們的人是他們不計其數之倍,呈碾壓式的獲勝幾率。
此刻只能智取不能強攻,陳錦瞳焦急的很,越是不沉著不冷靜,心頭的思緒越是千千萬萬,猶如不斷發散出去的點一般,抓不住根。
“糟糕,該怎么辦啊”陳錦瞳焦急的跺跺腳,忽而想到了什么,竟噗哧一笑,“王爺,你和何江躲在那石頭背后,我有辦法了。”
陳錦瞳頓時有了詭計,她回想到了前世的雇傭兵生涯,她開始布置陷阱,此刻迷霧重重,對陷阱起到了隱蔽的作用,而眾人狂追不舍,哪里知道陳錦瞳會停下來鬧這個。
等這群人再一次和他們拉近了距離,陳錦瞳卻停在了原地,那群人準備虎撲,忽而一腳踩空,有一根藤條將他們老大的足踝捆綁住了,出溜一聲已垂在了大柳樹上,有人被一箭穿心了,陳錦瞳在對面看著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
“來來來,這里還有更好玩兒的呢,等你們觸發咯。”實際上,時間有限,根本不允許做更多的圈套出來,但眾人看老大和其余幾個首當其沖之人都被算計了,誰還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