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陳錦瞳看來,這苗秀秀應該是中毒或精神方面有什么疾病,但此刻下結論還為時尚早,需等機會成熟,兩人到府上去一探究竟。
兩個時辰過去了,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踅到了府外,發覺那苗王的府邸修筑的格外華麗,院落外四通八達,栽了不計其數的散尾葵和鳳尾竹,有不少侍衛在巡邏,更有白孔雀藍孔雀等吠叫,端的是美輪美奐。
而府邸之內,有吊腳樓,筒子樓,一一拔地而起,看來輝煌鼎盛。一波一波侍衛荷槍實彈而去,陳錦瞳瞅準了機會,一把拉住了東方玄澤。
“傻哥哥,還看呢走了。”
二人都是武林高手,這墻飛躍起來輕而易舉,進庭院后,兩人東張西望,但見一處燈燭熒煌,人來人往,知是洞房了。
“走,過去看看。”二人也不敢直接進入,見侍女往來如過江之鯽,眾人手中火把燈籠照耀的白日一般,有人在說話,“此等事,也是三生有幸,你還不樂意呢,多少人想求丟沒有的事。”
“我要見苗王,這婚事我寧死不從。”何江咬牙切齒盯著身邊人。
那人連理會都不理會,“等會我們小姐就到了,您就好好兒享受吧。”眾人聞聲,發出了嘲謔的冷笑。
一會兒后,苗秀秀被攙到了屋子里,陳錦瞳看那苗秀秀氣色似不怎么好,她含著笑凝睇了一下何江,何江嘆口氣,“你何苦為難我一個外鄉人,我還有事呢。”
“此刻你能有什么事,你的事不外乎和我入洞房罷了,走吧。”苗秀秀已急不可耐一般,陳錦瞳準備從中作梗,但就在此刻,一侍女驚呼起來,“小姐,您咯血了,休息休息啊。”
苗秀秀伸手,在嘴角擦拭了一下,“真多余,我的血液怎么就這么多呢,取之不盡而用之不竭。”她奚落自己,唇畔綻出一抹詭異之笑,恰在此刻,外面走進來幾個侍衛,不由分說攙了苗秀秀離開。
洞房花燭變了味,等苗秀秀離開,有人呵斥了兩句何江,“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今晚不圓房,也不過明日罷了。”
接著,人群逐漸退下,屋子里闃然安靜,陳錦瞳看機會到了,縱身一躍一個鯉魚打挺加個鷂子翻身,就地一滾就進入了屋子,何江定睛一看是陳錦瞳,急忙靠近。
接著,又看到了陳錦瞳背后的東方玄澤,何江微冴,“你們怎么到了,哥哥,瞳兒”
“外面盛傳這苗秀秀是個惡魔,我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說起來也是我不好,非要湊熱鬧。”陳錦瞳慚愧的嘆息。
“走吧,離開這里。”何江準備逃,但東方玄澤卻指了指外面,“百十來號人呢,輪番在巡邏,如今是強敵的時候嗎只能智取,且等明日再說,今晚你是安全的。”東方玄澤道。
何江面紅過耳,竟猶如靦腆的小媳婦一般,陳錦瞳看到這里,一笑“好了,看你安全我們也安心了,明日我們還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