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感覺有貓兒膩,繡球筆直墜落在她肩膀上,她頓時跳起來,看那動作明明是發了瘋一般在“搶”繡球,以至于繡球飛到了人群中,但東方玄澤和何江卻都看得出,陳錦瞳在表演呢。
那一群苗子看繡球到了,忙不迭的躲避,竟好像丟過去的是個蜂巢一般。
“好、好奇怪啊。”陳錦瞳低喃了一聲,轉眸看了看花樓上的女主,苗王之女正襟危坐,緊緊的攥著拳頭,她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因距離的關系,陳錦瞳不能分辨這女孩是歡喜到忘記了動作還是驚訝到呆若木雞。
她就那樣雕塑一般盯著繡球,繡球在人群上呼啦啦的飛旋,任何人稍一接觸就急忙推開,看似你追我趕熱鬧極了,實際上大家都不情愿搶奪。
更有甚者,竟大叫一聲,“我昨晚吃壞了肚子,我要休息休息。”
還有人捂住了腳,“哎呦,挨千刀的,你猜到了我的腳丫子,我已傷殘不能參加。”
很顯然,明眼人都看得出,這群人在竭盡全力的躲繡球,陳錦瞳看有人已黯然失色靠近了墻角,她唯恐繡球會魔幻的靠近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也靠在了墻角上。
東方玄澤準備靠近陳錦瞳,但一窩蜂一般的人追追趕趕,導致他們兩人看似咫尺之遙但卻不能靠近,至于旁邊的何江,他身體還沒徹底痊愈,因怕眾人傷到了自己,繞道準備靠近陳錦瞳。
然而就在此刻,那繡球骨碌碌在空中一個兜轉,嘩啦一聲砸在了何江的肩膀上,再出溜一下已青蛙著陸一般落在了何江手中,何江大驚失色,陳錦瞳看大事不妙,準備提醒何江莫要作繭自縛,話都沒說出口呢,樓頭的銅鑼已一錘定音。
一個年邁的老人笑了笑,宣布道“夫婿已脫穎而出,妙哉,妙哉啊請準郎君上樓。”
“我我嗎”這意外,讓何江詫然,他深吸一口氣,膽戰心驚的看了看苗女,苗女一笑,施施然下擺,咕噥了一句苗人的話,又道“請夫君上來。”
此際,眾人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那吃壞了肚子的也一躍而起,那被人踩到了腳丫子的也縱身一躍,反正各種病痛災害都不翼而飛了,大家歡呼起來,有人將準備的花環套在了何江脖頸上。
何江本無意做誰的夫君,但此刻已無計可施,眾人前呼后擁,你追我趕,熱熱鬧鬧送了何江上樓。
“喂,你們你們不要這樣啊,你們放開我。”何江驚駭。
“駙馬爺啊,開心點兒吧,你漢人能被我苗王看中,那是你祖墳上冒青煙,還不快走,婆婆媽媽。”有人咒罵起來,一會兒后何江被推送到了花樓上。
陳錦瞳的心砰砰砰的跳起來,那種不祥的預兆比剛剛還強烈了,而此刻人群已七零八落,她驟然靠近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笑睨了一下陳錦瞳,“真是意外之喜,此乃天作之合啊。”
“王爺不感覺奇怪嗎大家都避之惟恐不及。”陳錦瞳嘟唇,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到究竟是為什么,看苗王哈哈大笑,一把握住了何江的手。那模樣兒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看到這里,陳錦瞳的心七上八下。
“從一開始就很奇怪,”東方玄澤在追溯,“從我們進苗寨的頭一天開始,他們就在醞釀什么東西,我早感覺到了,今日終于落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