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習慣了互相之間這一份溫柔和照顧,自不覺得有什么,苗王看到這里,起初驚訝,后來羨慕,“你們感情真好,真難能可貴,已結婚多年,竟不改初心老夫老妻里頭鮮少有你們這等羨煞旁人的感情啊。”
“在我中原俯拾即是呢,正因為老夫老妻才更應該互相尊重,舉案齊眉啊。”陳錦瞳笑嘻嘻,苗王眼神惆悵,握著酒杯似在追想什么,陳錦瞳發覺他眼神有點黯然。
宴席進行了一會兒,陳錦瞳輕咳一聲,詢問道“對了,小姐呢怎么也不見過來”
“她”苗王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但很快表情就變了,“她昨晚吃壞了肚子,睡到了日上三竿,我此刻就讓她過來陪你們喝一杯。”
那苗王在打太極,陳錦瞳在外交上是個能手,早看出了,苗王滿以為陳錦瞳會委婉的拒絕這個安排,哪里知道陳錦瞳提議道“那就讓我們也見一見小姐,小姐絕世姿容讓人過目不忘,昨日不過驚鴻一瞥,今日卻要大飽眼福了。”
嘖嘖嘖
你以為我會和你客氣呢,我就偏偏不客氣。
一會兒后,嬌不自勝的苗秀秀在幾個侍女的攙扶之下出現了,陳錦瞳一看苗秀秀就感覺這弱柳扶風的女子似有什么病,但卻說不出究竟是什么病,她盡可能在掩飾自己,但轎夫虛浮趔趄,眼神黯然無光,動作遲緩無力,凡此種種都證明這女孩兒不對勁。
她今日已拿走了面上的面紗,露出了玲瓏的鼻頭和弧度很好且飽滿的櫻唇,是個美不勝收的女子,但也僅此而已。
“小女子身體不適,就失陪了,哥哥,嫂子。”她的聲音不如昨日清朗,有點渾濁,陳錦瞳也不好強人所難,攙了一下苗秀秀,這一攙,發覺苗秀秀的手冷冰冰的,猶如池塘里的冰塊似的,讓陳錦瞳不自禁打了個寒噤。
苗秀秀也感覺到了陳錦瞳那一接觸后的異常,陪著笑將手縮回到了衣袖之中。她動作之快,又不像個生病之人,陳錦瞳腹內嘀咕,莫不是苗秀秀在練什么奇怪的武功
她還在胡思亂想,苗王已起身,“送小姐回去好生休息,莫要讓出來到處走動,外面風硬,出什么事還在你們身上。”苗王呵斥了一聲,伺候苗秀秀的幾個女孩戰戰兢兢,帶了苗秀秀離開。
陳錦瞳假裝什么都沒察覺,依舊和之前一般模樣,施施然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但思緒卻飄飛到了遠處。
一時之間,她猜想了不少,設想了許多,但這個謎團非但沒解開,還麻繩一般比剛剛還團的更大了,苗王看了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立即了話題,“我女從小身體就不好,也是這起子下人看不來可眉高眼低,總喜帶她出來散步,這個天,冷颼颼的。”
苗王不悅的鎖眉,陳錦瞳也不好為下人辯解,更不好打聽,只能三緘其口。
苗王看他們適得其所,留他們多住幾天,陳錦瞳求之不得呢,和東方玄澤道謝后,留在了這里。苗王很喜和陳錦瞳聊,而陳錦瞳也喜和苗王暢談,她發現苗王每句話看似都隨意開口,但卻不斷的在打聽他們的身份。
陳錦瞳只能鬼話連篇,“我們是中京的生意人,做桐油生意的,你苗寨內桐油很多,運到我中京去利市三倍,我也就是個富戶了,這多年來和夫君都在跑這一路,前幾日我們還遇到了山賊,得虧我何夫君會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