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望風,陳錦瞳已進入了后院,那后院和前面雖一墻之隔,但卻銅墻鐵壁一般牢靠,至于苗秀秀,與其說她是在后院靜養,不如說他是被什么邪惡的力量囚禁在了這不見天日的后院。
自陳錦瞳到府,已六天了,這六天之內陳錦瞳不過浮光掠影一般見了苗秀秀三面,這三面都是苗秀秀作為主人公不得不出面的場合,此刻她已湊近了別館,里頭依舊是拔地而起的吊腳樓。
陳錦瞳人才到,就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似有人在忍受極端的痛苦,而那痛苦已讓她不堪重負一般,陳錦瞳詫異,只感覺心跳加速。
好生奇怪
“小姐,小姐啊”
吊腳樓內,頓時有了丫頭驚慌失措的喊聲,因距離關系,陳錦瞳只能推理內室發生了什么,從窗戶紙上的剪影可以看出來,苗秀秀在“發狂”,而背后是倆窮追不舍的丫頭,這倆丫頭顯已多次處理過這等棘手的事了。
“小姐。”一個丫頭卡住了苗秀秀的肩膀,另一個已用繩索捆起來她,苗秀秀始終在掙扎,在扭動,一派寧死不屈的模樣,她在嘟囔什么,在咕噥什么,但只可惜因距離關系陳錦瞳聽不清楚。
接著一聲狂嘯,苗秀秀的小身板竟彈了起來,她一腳將一女孩兒發射了出去,另外一女孩知難而退,立即去找下人,就在此刻,陳錦瞳聽到了苗秀秀壓抑而恐怖的笑聲,那桀桀怪笑讓人不寒而栗。
嘭的一聲,有什么東西從樓頭丟了下來,落在了陳錦瞳附近,那東西應聲而碎,陳錦瞳唯恐癲狂的苗秀秀會丟什么“炸彈”消滅自己,為免池魚之殃,轉身氣喘吁吁離開,看陳錦瞳受驚的模樣,東方玄澤立即去詢問。
“怎么一回事怎么你看起來如此膽戰心驚”
“她似乎有什么病,那種神經方面的,說不清楚。”此時此刻,陳錦瞳一切聰明絕頂的念頭都大打折扣,她非但不清楚究竟苗秀秀這是什么病,還完全猜想不到苗秀秀正在經歷著什么,反正那一定是身不由己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按照原計劃,他們不在苗疆待這么久,但陳錦瞳迷惑的事情更多了,因此決定一一立項去調查,至于東方玄澤,大事上他去判斷,小事上他去執行,為行云流水將何江救出,他也只能淹留在這里。
苗王從不左右他們,他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們去見何江,陳錦瞳明顯發覺有人在附近,因此不少話到嘴邊都峰回路轉,總之一句話,謹言慎行不給偷窺者一點兒機會,苗王焦慮極了。
然而陳錦瞳也感覺奇怪,她發現苗王起早貪黑披星戴月,天一亮起來人就不見了,而苗秀秀呢,總是深居簡出。
之前想要見她真是難上加難,最近這一段時間,她會主動出來和眾人一起吃晚飯,陳錦瞳看那苗秀秀顏值忽高忽低,氣色好起來紅光滿面,不好的時候整個人委頓到了極致,也不知她有什么奇異的病,總之身體不怎么好。
至于何江,他雖是苗秀秀名義上的駙馬爺,然而兩人從未有過夫妻之實,苗秀秀對他不過彬彬有禮一笑,似也沒什么其余的感情。
陳錦瞳只感覺奇怪,想要夜探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