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機會終于到了。
苗王還在外面忙碌呢,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聯袂到了苗秀秀的屋子外,陳錦瞳有點急不可耐,“你在這里等等,我去去就來。”
“好。”東方玄澤蹲點為陳錦瞳聽風吹草動,兩人分工明確各行其是,一股風吹來,涼颼颼的。
空氣里似迷漫著一股淡淡的奇異的清甜,說不清道不明那究竟是什么氣息,陳錦瞳逐步靠近屋子,庭院內幾個丫頭在忙碌,送了吃的給苗秀秀。
倆丫頭忽而聊起來,“如今,誰還敢到里頭去聽差我們那一位心血來潮什么事不會做,哎。”
“先送了紅寶石進去吧。”
陳錦瞳在一棵梧桐樹上,因此居高臨下這么一看,能看到倆侍女手中托盤里的食物,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紅色的凍豆腐之類的,但忽而疑竇叢生。
苗秀秀的晚餐似都千篇一律,她竟果真這么喜歡吃凍豆腐嗎陳錦瞳微冴,決定鋌而走險一探究竟,有了這念頭后,她深吸一口氣尾隨在了這群人背后,倆侍女已進入了屋子。
內室,有一股奇異的淡淡的糜爛的香味。
那大概是一種植物特有的其余氣味,倆侍女進入屋子后,一個握著托盤靠近,“小姐,該用膳了。”她準備給苗秀秀送到里頭去,但里頭卻有一聲嚴肅的喝阻之聲,“不用進來了,就放在外面吧。”
那侍女膽戰心驚,她似乎對那熟悉的命令已嚇破了膽,戰戰兢兢將食物放在了桌上,而后后退了兩步,到了門口。
另一個侍女似比她還膽怯,兩人一瞬不瞬盯著屋子。
此刻陳錦瞳人已到了,距離這屋子不遠不近,她這個角度能看到屋子里的一切。陳錦瞳那敏銳的眼轉動了一下,先是看到珠簾翠幕后伸出了一只手,接著看到了從紅珍珠的帷幕里探出的一張臉。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猶如風干了的橘子皮的臉,那張臉上的褶皺不計其數,眼角的魚鱗紋一層一層堆積起來,看起來蒼老而詭異,黑濃的眉毛上是一層一層鱗次櫛比的抬頭紋,而寬闊的嘴唇兩邊是刀割一般的法令紋,那究竟是誰
陳錦瞳見多識廣,自認為自己千帆過盡,但此刻看到這里,心跳還是不由自主的狂亂了起來,因為她看到那老婦人的頭頂佩戴了和苗秀秀一般的飾品,至于那雙脈息枯竭了的手上也戴著一個金燦燦的戒指。
苗秀秀
苗秀秀
這怎么可能
盡管連陳錦瞳自己都感覺絕無可能,但眼見為實,這老婦人就是苗秀秀啊為何白日里她看到的她是那樣一個肌膚瑩潤有光澤的妙齡少女,而到了夜幕降臨,這女孩就變成了一個蒼老到不可思議的老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