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滿肚子疑竇叢生,就在胡思亂想的當口,她已縱身一躍,一招毒龍出水,身體掛在了屋檐之下,她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以至于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屋檐之下多了一個人,因距離不斷的拉近,陳錦瞳更能清晰無比的看到屋子內的女子。
她那雙干枯的手握住了白玉碗,而那白玉碗內可不是什么凍豆腐,而是純澈的一碗血水,至于這個苗秀秀是否就是白日里那光鮮亮麗的女子,誰也不得而知。
手的主人急不可耐的握著碗盞,將之湊近嘴巴后一口氣狂飲起來,似再也等不及了,那殷虹的液體順著嘴角兩邊滑落,陳錦瞳只感覺惡心,右手急忙捂住了嘴巴。
接著,她依稀仿佛看到了珠簾后女子的蛻變,她那蒼老到不可思議的容顏起了微妙的變化,眼角的魚鱗紋先是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接著法令紋也蕩然無存,至于其余位置那橫七豎八的皺紋更消失的一干二凈。
臉頰上重新有了嬰兒肥和蘋果機,肌理也白里透紅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狀態,至于那剛剛還蒼老干枯的手,此刻已豐腴而年輕,若非親眼目睹,誰會相信這個呢
倆丫頭看主子服用了東西,臉上才有了笑,倆丫頭到里頭去聽差了,陳錦瞳唯恐自己逗留的時間太長容易暴露,思之再三,嘩啦一聲大鳥一般的逃離了。
等她到剛剛東方玄澤等自己的位置,卻見東方玄澤在花園內扒拉什么東西,陳錦瞳縱身一躍,輕盈而敏捷的落在了東方玄澤身邊。
結果她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臭味。
惡臭沖天
而東方玄澤面前的土壤內有一具尸體,那尸呈扭曲狀被草草掩埋,還好陳錦瞳見識過不計其數奇形怪狀的尸體,因此乍然看到那張大了驚恐之眼的尸體也沒什么太受驚,東方玄澤右手的手指頭在那尸體的咽喉位置撫摸了一下,似在鑒定什么。
“怎么看出了什么端倪”
花前月下,本應是喝酒談天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的夜晚,結果卻怎么著兩人在這里看一具高度的尸體,那尸體是在痛苦的折磨之下死亡的,以至于恐懼的眼正在控訴這個無情的世界。
東方玄澤將手從尸體咽喉上拿走,露出了苦思冥想的表情,“你看這尸體,雖已了,但卻不見任何血液,而這個咽喉上的洞似也不是致命傷,好生奇怪。”
陳錦瞳靠近,看那尸體老恐怖,急忙念叨了一聲“阿彌陀佛”,這才下手輕輕撫了一下尸體的咽喉,經觀察發現這尸體的創口的確不是致命傷,尸體肌理蠟黃摁下去沒一點兒彈性,陳錦瞳悚然而驚。
她驀地將這尸體和苗秀秀聯系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她詫然道“此人生前被人懸了起來,而后有人破開了他的咽喉,然后取用了他的鮮血,那傷確不是致命傷,此人的血液流失殆盡,人也就去了。”陳錦瞳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了,東方玄澤聽到這里,詫異的眼神蹙起欣賞之光。
“你說的很對,罷了,死者為大,讓他入土為安吧。”東方玄澤說完后找了墻角的工具過來,兩人累了個氣喘吁吁終于將這尸體給掩埋了起來,陳錦瞳對那尸體迷信的做了個動作,這才祝禱道“仁兄,下輩子你可不要再來了,做人真苦啊。”
“說完了嗎”東方玄澤從不迷信鬼神之說,但卻不干預陳錦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