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聊,竟是一拍即合,小二哥約陳錦瞳亥時在大廳集合,幾個人會帶陳錦瞳去體驗,陳錦瞳自然想要去玩一玩了。
吃了晚飯后,陳錦瞳度日如年的等,看何江多半天都沒出門了,陳錦瞳有點焦急,唯恐何江會想不開自尋短見,她借口送吃的給何江解饞,一腳將門踢開,發覺何江屋子空空如也,被褥也很整潔,很顯然何江并不在。
不對,何江是偷偷離開了,但他是什么時候出門的,為什么而出門呢陳錦瞳怏怏不樂,悻悻然握著托盤出來,路上遇到一個過來打掃的丫頭,問那丫頭何江到哪里去了,那丫頭一笑,努努嘴,“姑娘說的可是一個俊逸的公子哥兒,一大清早他就出去了,此刻還沒回來呢。”
“哦”陳錦瞳詫異,“他和誰出去了,做什么去了”
“這個奴婢沒注意,但奴婢淘米的時候看到這公子爺和幾個人在聊,那幾個人勁裝疾服,看起來好像是公差。”這小丫頭這么說,陳錦瞳聽到這里,心情復雜莫名。
她想到了中午見到的幾個公差,不禁疑竇叢生。
何江回來已是酉時了,日頭都落下去了,山里頭的夜冷颼颼的,何江一湊近,陳錦瞳嗅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酒香味,何江也想不到會在客店大堂和陳錦瞳狹路相逢,他嘆口氣,苦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你今日到哪里去了外面危險的很,我早上看到了幾個公差。”陳錦瞳尾隨在何江背后,小聲的提醒。
“聽說有一家人做的竹葉青很好,我去喝了一點。”何江趔趄了一下,“明日如我們還不走,我帶你去吃。”很顯然,何江想要早早的結束談天,陳錦瞳知情識趣,點點頭去吃面了。
吃了兩口,那小二哥滿面堆笑到了,他看了看落日,淡金色的余暉籠罩在那張老于世故的臉上。
“姑娘,我們這就要走了,姑娘是吃過了來呢,還是等會兒而來”那小二略有點焦急,陳錦瞳嫣然一笑起身,“就一起吧,仔細等會兒我找不到你們。”那小二哥點點頭帶了陳錦瞳出門,大家七拐八拐到了一片池塘。
那小二哥一面介紹一面下笆簍,陳錦瞳跟在背后有樣學樣,將笆簍也一一放在邊兒上,等了一刻鐘,那小二哥熄滅了火把,“您聽,魚兒游動的聲音,小人從小就在這長大,半夜三更只要一聽這聲音,就知魚兒的大小,這個有二斤半左右了,是個花鰱魚。”
陳錦瞳聽到這里,贊一聲“術業有專攻”。那小二哥湊近,提起來笆簍一看,果然里頭是個二斤半左右的花鰱魚。
陳錦瞳去看自己的陷阱,一口氣提起來三個,里頭都空空如也,就在此刻,那小二哥又豎起了耳朵,“姑娘你聽,這是個大家伙來了,你聽”陳錦瞳一點魚兒游動的聲音都沒捕捉到,但卻聽到了人的腳步聲。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下網之人,但很快就看到遠處的黑暗中出現了幾個標槍一般挺拔的身影,這群黑衣人儼然就是白日里見到過的,她搓搓手對那小二哥道“我去方便一下,去去就來,你幫我看看我的網。”
“姑娘去就好,有我在,還不滿載而歸”那小二哥神氣活現一笑。
陳錦瞳在黑暗中慢慢的走,一會兒就靠近了那一群黑衣人,她將身體隱蔽在一片蘆葦蕩內,此刻,敵明我暗。她觀察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將對方看個一清二楚,但眾人卻一點沒察覺到周邊有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