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當初沒有對她好一點兒。”何江頹敗的坐在原地,為自己的虛情假意,他慚愧極了。
“都過去了,你也不要太傷感難受了,她這個病,也就一年半載,不要耿耿于懷。”東方玄澤以一個局外人的口吻去安慰,但何江一時半會怎么可能從悲傷中跳脫出來。
“走吧,等會兒苗王反悔了就不好了。”陳錦瞳最擔心苗王會出爾反爾,提醒兩人不要耿耿于懷了,快走。
何江也知輕重緩急,更知苗人的厲害,點點頭起身,陳錦瞳剛剛就在規劃路線了,此刻看何江已清醒了不少,拍一拍何江的肩膀,“何大哥,不要太難受了。”
眾人朝后山繼續走,本以為這祖墳面積不大,但哪里知道土包子比比皆是,且在夜色里大同小異,走了會兒,三個人都筋疲力盡,因在夜里也不敢繼續前進,只能找地方稍微休息休息,陳錦瞳看旁邊有個洞穴,指了指建議大家到里頭躲避幾個時辰。
三個人蹣跚而去,進洞穴后,看墻壁上描畫了不少奇怪的圖騰,有苗人和野獸搏擊的場景,有中箭了的雄獅,有跌入陷阱的公牛等等。陳錦瞳但了火把一張一張的看,三個人已不知不覺進入了深邃的山洞。
在那最里頭,陳錦瞳看到墻壁上畫出了不少珠光寶氣,倒是感覺奇怪,幾個人腦袋湊在了一起,盯著那畫面看了看,何江第一個反應過來,“我在苗王口中聽說他們也有藏寶圖,你看這張圖,似和寶藏有什么關系”
兩人盯著一看,頓時感覺異常。
陳錦瞳輕輕敲擊了一下巖壁,發覺中空,找了一塊石頭來錘,很快里頭出現了一個封存了許久的木箱子,那木箱子已年深日久已的不成模樣了,但里頭卻有一張皮質的東西,陳錦瞳將蠟燭交給了東方玄澤。
她緩慢的展開了得到的東西,這么一看,和其余現有的幾張藏寶圖無論是從材料還是形質乃至于上面的花紋都一模一樣,她席地而坐,小心翼翼將其拼湊了起來,這一看,發覺這一張彌補了最重要的位置。
“老天,原來如此,你們看。”陳錦瞳示意其余兩人過來,兩人盯著一看,已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和目標。
后半夜,山風呼嘯,吹的外面的世界猶如天旋地轉,眾人躲避在不見天日的洞穴內,晨曦灑落在了山頭,陳錦瞳等休息好了,她一躍而起,“走了,高歌猛進,離開這是非之地。”
她是早想離開了。
出了洞穴后,舉目遠眺,發覺四面八方都是不計其數的墳墓,大大小小數量龐大,但也很快就從墳墓內分辨出了路徑,幾個人朝著遠處去了。
而他們離開不久,山下有了蒼涼而悲壯的牛角之聲,一群人搬了棺槨上山,那棺材里是苗秀秀,棺材外的眾人哭哭啼啼,苗秀秀落葬后,苗王看了看跟隨了自己多年的侍衛,他從里頭挑選出一個年富力強之人。
“從今以后,你就是苗王了,我將退居二線不問世事。”苗王交出了權位,緩慢的轉身離開了,他的背影看上去那樣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