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警告威脅我了”何江瞪圓了陰鷙的眼,死死的盯著對面人,那將軍知難而退,“何江,都是給朝廷做事的,如今就撕破了臉面,對你我都不好,你最好還是想想清楚。”
何江已考慮的一清二楚了,“起開,我自己做什么我心知肚明。”何江氣鼓鼓離開。
陳錦瞳隱蔽在黑暗中,她隱隱約約似聽到了兩人發生了口角,但卻沒能聽出個詳細,但此刻他卻恨不得拔足狂奔立即去找東方玄澤,將自己所見所聞告訴何江。
好呀
何江你個偽君子但陳錦瞳轉念一想,何苦打草驚蛇,何江想要的大概不過是藏寶圖罷了,只要東西還在自己手中,他定不會輕舉妄動。正在胡思亂想呢,有人拍了一下她肩膀,這一下嚇得陳錦瞳魂飛魄散,哎呦了一聲急忙回頭。
回頭的同一時間,一個龍抓手已卡住了那小二哥的咽喉,將之麻袋一般高舉了起來,那小二哥臉色蒼白,“哎呦,姑娘,姑娘您手下留情啊。”
“你嚇死我了。”陳錦瞳嗔怪的吐口氣,將小二哥放在了地上,那小二哥指了指旁邊的笆簍,“我們已抓到了很多了,此刻夜深人靜該回去了,小人護送姑娘回去啊。”
就陳錦瞳那力大無窮的模樣兒,還需要他這弱不禁風之人來護送嗎兩人一前一后往前走,陳錦瞳忽而想到了什么,“我那個朋友何江最近神出鬼沒的,你能不能給我偷偷的盯著他,他是已成婚的人了,他夫人就是舍妹,我總感覺這家伙最近在爬墻。”
“喲呵,”那小二哥嘻嘻嘻一笑,“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打探到什么就會立即告訴您。”
“不會要你白白做事的,放心好了。”陳錦瞳將袖口內一根蔥條金遞了過去,這窮鄉僻壤之內誰見過這等大手筆的買賣那小二哥眼睛直勾勾的,咬了一口金條后,整個人竟熱淚盈眶,“姑娘放心好了,一定不會辜負了姑娘的囑托。”
“此事你我兩人知道就好,畢竟我也不想讓他太丟人現眼了,好嗎”陳錦瞳鄭重其事拍一拍那小二哥的肩膀,那小二哥當機立斷點點頭,陳錦瞳又道“你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和你抓查頭鳊來了,我夫君知道后還懷疑我呢,看你這眉清目秀的,我更要說不清楚了。”
“好,好。”
兩人在此地分道揚鑣,一個快一個慢,陳錦瞳到客店,和何江狹路相逢,何江看到陳錦瞳,當即露出個笑臉,“瞳兒姐姐,你怎么也外出”
“出去走一圈,氣悶的很,屋子里憋屈。”陳錦瞳笑了笑,眼落在何江面上,問道“何江,你呢半夜三更你不睡覺你到外面去做什么”
陳錦瞳學過心理學,知人的微表情和微動作會泄漏內心的端倪,何江被這一問,下意識的眨巴了一下眼,閃避了陳錦瞳那追蹤的視線,嘀咕道“我就是出來隨便走走。”
“我還以為你約會什么人呢,呵呵呵。”陳錦瞳干笑一聲,何江被這一問,還以為陳錦瞳知道了什么,表情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