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何江已抱住了孩子的襁褓,但他才抱住,瞳孔就劇烈的收縮了一下,顯然是看到了什么讓人不可思議的東西。
被何江那匪夷所思的表情吸引,陳錦瞳大步流星靠近,且看看蕓香這襁褓內是個什么東西?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靠近,盡管在此之前兩人已坐好了心理防線,但此刻一湊近,兩人依舊大驚失色,他們從未想過人類會生出這么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襁褓內的“孩子”腦袋碩大,鼻梁猶如被一刀切掉了一般,露出了兩個手指一般大小的鼻孔,鼻孔內還有黑黢黢的絨毛,孩子的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看上去十分邪惡。
最主要的,這孩子的瞳孔是紅棕色的,這樣帶著顏色的眼球是蕓香家族史上從未有過的,這也就罷了,那孩子額頭上一層一層的褶痕致密好像水之漣漪,耷拉下來的耳朵猶如成人手掌一般的大小。
這小孩兒的肌膚是青銅色的,皮膚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血管的痕跡,孩子的尾椎骨沒得到完全的進化,竟拖拽出一條細細的尾巴。
那哪里是人啊!
不要說見多識廣的東方玄澤了,連想象力豐富的陳錦瞳在親眼目睹了那怪物后都有點呼吸不正常了。
但她知道,此刻她不能緊張,更不能暴露一點兒內心的畏怯,腦海中越過“事出有因”幾個字兒。
“王爺,大人,這……”宗族內年長之人已團團圍住了他們,陳錦瞳忍著恐懼和惡心將孩子抱住了,那孩子竟露出了一個善良的微笑,陳錦瞳忍著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求助一般的看向了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倒是膽大包天,一把將孩子接了過去,并且很親切的抱著,陳錦瞳如釋重負,此刻蕓香已從地上爬了起來,“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一點都不嫌棄孩子。
“大人,這是妖孽啊,自古來哪里有這等獐頭鼠目的小孩兒,你們看看他的耳朵,鼻孔,尾巴啊!”那年長之人只感覺驚悚莫名,提醒陳錦瞳看小孩兒身上那有別于眾人的顯著特征。
“我已看過了,但我可以肯定,這不是妖孽。”陳錦瞳這一句話讓群眾嘩然,好在那里正是個明白人,他知陳錦瞳不會無緣無故去維護蕓香,此刻里正止住了眾人的喧嚷,湊近了陳錦瞳,“大人,且解說看看,這小孩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這是個畸形的怪胎,誠如大家所見,”陳錦瞳闡述起來自己的觀點,一開始看到這小孩兒,實際上陳錦瞳也不清楚是什么因素孕育出這么一個怪異的家伙,但很快陳錦瞳就將怪胎和水源聯系在了一起,“我們吃的植物和水都是有毒的,至少在我來之前,大家習焉不察對不對?”
“這個,”這句話擲地有聲,且有一定的證據,因此大家點了點頭,陳錦瞳看已得到了共鳴,繼續道:“重金屬攝取量過多母體內的胎兒就會變模樣,我們這土壤之內有超標的鐵和水銀,這都是讓小孩變異的主要原因,歸根結底,這小孩不過是大自然的犧牲品罷了。”
“這……”眾人沸反盈天交流起來,大家半信半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