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仙指著酒仙的手都是顫抖的。
“還不是那回,我送你的九核釀,”
酒仙仿佛是一想起這事兒就氣不打一出來,說話都有點磕巴“我取了九種果物的精華,又釀了九九八十一年,就那么兩壇,一壇自己都舍不得喝,贈了一壇與你,結果呢,你拿他干什么了”
此刻,曉南欣和良宵同時看向畫仙,期待下文的表情出奇一致。
“我,我”
果然,此言一出,畫仙立馬占了下風似的,整個人都支支吾吾起來。
南欣卻心里如同被撓著,奇癢無比,幫忙加入追問團“那你到底拿它干什么呢喝了”
“若是喝了,我怎會如此生氣”
酒仙又炸了起來“本就是送他品評,誰知道,這家伙,這家伙,居然將那酒澆在畫上人,然后”
合德的牙齒嘎吱作響,曉南欣都有點恐懼。
“然后一把火燒了”
別說曉南欣,連良宵腦袋里都是好幾個問號。
“拿人家珍貴的自釀酒去燒了,好像是有點過分哦”
她幽幽地說。
良宵看向那剩下的一壇九核釀,似乎在研究什么,好久方才道“而且,好像沒有這么簡單吧,”
三人均望著他。
“我想,你這酒里頭,該是還加了些別的東西吧。”
“加了什么”
曉南欣根本不懂釀酒,而且如今法力全失,根本更加判斷不出什么。
“你的修為,最近似乎莫名其妙減少了。”
良宵卻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合德“你是想借這酒將修為渡給鐘離”
鐘離聽見這話,也是一下子失了鎮定,臉上表情仿佛不受自己控制。
“老合,你,難道”
合德卻一甩袖子“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么用呢,還不是好心全給喂了狗。”
“我是真的不知道,況且那之后,你也并沒有如何”
“哼,難道我要告訴你,自身修為所釀的酒都讓你一把火燒了該怎么說呢”
他說著說著,仿佛是終于沒有了力氣,靠著墻,緩緩蹲下來。
“你走吧。”
可鐘離腳步卻紋絲不動。
“我不是在燒畫,而是修復。”
鐘離繼續說“那是一種古老的修復方式。”
“有什么意義嗎”
合德看起來根本不想聽他多說,只是擺擺手“你們抓了我去便是,反正現在都說清楚了,我也不后悔。”
南欣剛想說話,忽看見鐘離自袖中取出件東西。
“你說的,可是這副”
他將其展開,是一副潑墨山水,似乎也不是那位大家的手筆,只能說尚可,但自有一種純樸的妙趣。
“這”
合德當時只見了這副畫未修復時黑乎乎的模樣,此刻原本不想看,只是被話音不由自主吸引。
可就是這么一眼,只覺得自己仿佛與這副畫有著某種奇妙的緣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卻很是熟悉的感覺。
“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