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我是有什么病毒會傳染給女兒嗎,天底下哪個女孩子,是不需要媽媽的”
見霞姐點頭,她說得越發興起,越發覺得老袁不行。
晚上睡覺前,耳邊卻浮現出木魚那略帶羞澀的夸贊。
“那個人倒是,長得挺好看的。”
她懷抱著未知的甜甜的夢睡去,可能人,尤其女人,就是容易有這樣莫名其妙地心靈感應。
她斷斷續續想了木魚一天,天黑下來以后,木魚就來約她了。
霞姐一臉欣慰地把她趕了出去,說是天天在屋子里煙熏火燎的也該出去玩玩。
南欣半推半就,卻發現木魚實則是個很有情調的人。
“去哪”
“泛舟。”
“啊”
曉南欣當然知道,麻州的著名游玩項目就是在飄尾江上游坐船,然后順流而下。
一次兩百塊。
她每次看見售票窗口的那個價格表,心里的第一反應都是。
“兩百塊,我拿去干點啥不好。”
可真看見木魚去買票了,她非但不想阻止,心底還隱隱約約生出了點期待。
沒對自己的反復無常吐槽,她就被木魚紳士地拉著,走上了船。
埃乃一聲,船夫拉著搖櫓,眼看岸邊熟悉的景致逐漸遠去。
南欣這才感受到在水中的暢快。
可惜時間不算太長,等他們在下游下船,木魚又說“故居開門了,你去過沒”
南欣去過的,剛來時,她一個人不方便去坐船,可故居這種景點,還是習慣性地要走馬觀花一下。
“看過。”
木魚卻沒帶她走大門,而是徑直從名人故居的后院進去。
“哇”
她竟然不知道,這個喧鬧的,游人如織的景點,居然還有如此安詳美好的一面。
“這是管理處的人種的,可這頭沒有景點了,也沒有指示牌,所以基本上沒有外人過來。”
大團的菊花,姚黃魏紫,開得無比熱烈,曉南欣忍不住用手去摸摸花瓣,只覺得那股子傲霜的生命力簡直能從蓬勃的花朵上傳給自己。
“太好看了。”
“是啊,他們還開玩笑說要拿去參加菊花大賞呢。”
南欣回頭望了望管理處的落地窗,心想,該是一群熱愛生活,喜歡麻州的人,才能打理成這樣吧。
“你看過宛南的書嗎”
南欣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就是以頭懸梁錐刺股努力學習為恥的不良少女,而畢業后基本上很快結婚,老袁上升期時,大家都很忙,而后有了孩子,依舊是滿心煩擾。
一段是因為沒時間,一段是因為沒心情,所以總的來說,她很少看書。
南欣只要尷尬地實話實話“呃就只有課本上那兩篇而已。”
木魚卻笑了,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只說“我最喜歡的,倒是他的家信。”
“宛南有些日子在外頭,與妻子分離,他就每天寫一封信,有機會在寄到家中。”
木魚說“其中大部分,都是在船上寫的,你能感覺到其中的水波聲,還是一點點思念。”
“就像麻州這樣”
南欣好像能想象出一點。
“就像我們這樣。”
南欣感覺有點心驚肉跳,卻裝作聽不懂,找了個別的話題。
“誒看,有人在橋下唱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