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第一想法就是這樣,南欣好像在這些自己不算太熟練的事情上,就有股子條件反射般的退縮感。
不行不行,我不行
可對上了木魚的眼神,南欣又想,此時不豁,何時才能豁出去呢
何況,電子話筒的音返到耳朵里,除了因為緊張與不自信而產生地一點顫抖,音質和音調終究算是尚可。
一曲終了,行人滿意散去,倒不至于眾星捧月。
可等那個吉他少年捧著個什么東西送到她面前,曉南欣哭笑不得地發現,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居然還有人往那吉他盒理投了十幾塊。
甚至有張紅票票。
南欣打著那張大鈔,狐疑地眼神則掃過木魚。
“是你”
木魚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那”
南欣像一個高傲地女王,轉過臉對著吉他少年說“這些都歸你了。”
本來幾乎顆粒無收的少年簡直不能更加興奮,表示明天飯錢終于有了著落。
“你們唱得不錯呀,怎么至于”
南欣倒是好奇,她有自知之明,曉得她方才那歌,比起吉他少年也就是稍微好那么一點點。
“如今是暑假,像我們這樣的賣唱大學生沒有十個也有七八,麻州的人看多了,自然不奇怪”
他沒說完,曉南欣卻有些明白了。
“就是說沒有我這種阿姨街頭唱歌的咯”
“不是不是,您這種風格比較少見。”
南欣笑起來“得了。”
她甩著手往橋上走,就這么晃晃悠悠過了橋,木魚在后頭慢慢跟著。
水面倒映著橋,也倒映著橋上兩個人。
“唱歌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南欣忽然回頭,笑了一下“算是有情調吧。”
她又停住腳步,拿出了五塊錢“再說,我還有入賬呢。”
“你不是都給那小子了”
這回輪到木魚驚訝了。
“哈哈,想了想還是留了五塊做紀念。”
南欣此刻笑得格外調皮,木魚仿佛透過那個笑容,看見了那個十幾歲的他,看見了過往那些歲月。
“天黑了。”
木魚忽然說。
南欣第一反應是她該回去睡覺了,正想開口,卻看見木魚神秘兮兮地說“等我一下,好不好”
他說話并不似往日沉靜,卻是帶著點跳脫和慌張的。
當然,也只有一點點,曉南欣以為他是穿梭人群時影響了說話節奏,也沒在意。
畢竟是傍晚了,這個時節的麻州游人可不少,一路走來,木魚都擔心南欣給人擠到,時時刻刻關注著這個女伴。
“好啊。”
南欣簡單應了,就站在河邊發呆。
許多人在放河燈,那些大大小小的帶著點點燭光的紙船順流而下,映在夜晚墨黑的飄尾河水中,令人產生了一點點身處燦爛銀河的錯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