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履行完懲罰,來訓導室一趟,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不滿意。”薄輕松開他雙臂,白皙的胳膊就這么軟軟垂落在身側,些微的酸麻,讓少年很不舒服。
“不要試圖抗拒,在這里,你只有一個身份,我的奴。”她抬起腳踩在他背上,蘇離整張臉都埋進了菜里,有些飯菜被擠落餐碟,落在地毯之上。
“你只需要無條件的服從。”薄輕微微碾壓兩下,她聽到少年的抽泣聲,兩只爪子抓住她褲腳,想要推開讓他不舒服的存在,她不禁瞇了瞇眸,加重了力氣,蘇離直接趴了下去,飯菜沾了他一身。
“……求你放開我。”他嗚咽。
“才出去一天就忘了所有規矩。”她沉了聲,拎著他后頸就往廁所拖,當冰涼的水從頭澆下時,蘇離身體不受控制的打顫,整個人在地上胡亂的撲騰,水流模糊了他的鏡片,灌入雙目,他看不清任何東西,慌亂中,他摸到那人的腳,像是救命稻草般,他死死抱住,抖著嗓音苦求:“……停下。”
薄輕恍惚一瞬,記憶中有個小女孩好似也是這樣央求旁人的,而那個人除了給她更多的鞭打和無休止的折磨,沒有一點一點心慈手軟。
“好冷,冷……”
蘇離忽然將自己蜷縮起來,蒼白的小臉滿是驚惶,他無措的往角落里挪,想要離她遠些。
薄輕關掉花灑,拿過毛巾,才剛走近,對方就驚恐的往里面爬,她瞇了瞇眸,一把掐住他后頸,將人轉過身,逼著他望她。
蘇離伸手遮住雙眼,想要掩耳盜鈴的逃開她的視線,結果整個人被人按在墻上,腦袋卻被人掰向后方。
薄輕雙指按住他眉骨,使得他無法闔上眼皮。
“你太讓我失望了。”她說。
冰冷的金屬音像是法官的判決詞,將他打入死地。
“……求你放過我、放過我……”蘇離腦袋有點混亂,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說什么,他只知道好難過,他想離開這,他并不喜歡這樣的游戲,他是人不是狗。
“放過你?”薄輕涼涼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拿了我的錢,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判嗎?”
錢?蘇離混亂的大腦慢慢回神,對了,他是為了還債才過來的,五百萬,不知道爸爸順利還債沒有,不知道祖母身體怎么樣了?他沒回去,有沒有人找他?他亂七八糟想了一堆。
“你又在發呆。”薄輕臉色這次是徹底冷了下去,就著這姿勢將人拖入訓導室,滿目皆是折磨人的器具,但是她最喜歡鞭子,因為它不但可以讓人疼,還不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痕。
為了研究鞭法,她曾暗中購買了一小批尸體,專門研究人體的鞭打技術,結束時,她會特意將之解剖,確認只是表皮傷,沒有傷及內臟等器官,她才會滿意的將尸體處理掉。
她的施虐|癖整個薄家無人知曉,因為沒有人會相信溫文爾雅,清矜有度的薄家大少會是個魔鬼,喜歡那些讓人難以啟齒的游戲。
當初她創立容色也只是這個理由,可以合法的發|泄自己的惡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