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書那會兒可沒肄業政策,估計是心生怨恨?不過我還是懷疑,別人都是扒老底曝光黑料走訴訟蹲監獄一條龍服務,單個陳博大費周章弄到南極解決?”
“可能是算了,人都死了,說什么都沒用了。”
“或許沒死呢?我可以借一點運氣保佑他。”
“你的基因改造很成功,運氣好只是你最閃耀的亮點,為什么外界盛傳你是個吉祥物?”
“虧溫博士還說你是完美品,這點都想不明白。”
“似懂非懂。”
“慢慢領悟吧。”
“不過你是怎么知道克勞陳交代過我的事。”王旭又心生疑竇。
“你不也知道我在南太平洋島上有秘密基地的事。”
王旭解釋道:“深海監測的儀器被海浪打上岸了,剛好錄制到聲信號,閑來無事,轉譯時發現的。”
“看來以后讓他們不要亂撿東西才是,沖上來什么原封不動扔回海里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那個算問題么?稍微思考下,就知道問題出現在哪里了。”
“我只希望我們以后不會成為對手。”
王旭順著泄密人的角度思考,如果自己的人都是可靠可信的,大概是克勞陳那邊有焦藏藏的眼線,看來大哥養的小弟并不老實。
“我是個無欲無求的人,你今天那槍那么指著我,我都沒對你怎樣,你還想我怎樣,對了,我那些秘密基地,你不會準備一鍋端了吧。”
“沒有,暫時沒想好,你的研究進度到哪一步了。”
“啃老本中,沒有令人喜悅的進展。”
“你想進展到哪一步?”
“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那可真是個危險的念頭。”王旭附和道。
“科學不都是這樣,模糊的方向才不會有挫敗感。”
“今天發生的事真是抱歉,你想怎么處理?”
“我倒沒事,是你有麻煩,被人捏著把柄,打算以后馬首是瞻么?”
“我還在想對策,你不也有把柄落人家手上么?”王旭問。
“我爸的黑歷史,和我沒關系,我倆父子關系都斷了,巴不得他被人舉報呢,我算過了,他資產扣除掉亂七八糟的負債,能剩個幾十億的樣子,禿鷲律師老早待命隨時發函,icu拔管殺手也在磨刀霍霍,要是有潛在債務,大不了不要就是,我現在的錢也夠我揮霍了。”
“你這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