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都已經忘記了,玲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換下了自己原本的白衣,成為了一身黑衣。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原本那天真燦漫的笑容在臉上隱沒,再也看不到。
玲兒微微一怔,她自然知道,唐羽這句話的意思。
身著白衣,她沒心沒肺,整日笑嘻嘻的,甚至不希望自己長大。
但是后來穿上了黑衣,整個人似乎都將所有的一切隱藏在了那層黑衣之下。
即使在如何的不想成長,也不得不成長起來。
玲兒嘻嘻的笑著:“無盡歲月之后,當你再見到我之時,我想,那時候的我應該是一身白衣吧。”
如果無盡歲月之后,她們真的可以重現而出。
那么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戰亂。
她依舊還是最初的模樣。
只是真的可以回去嗎?
心無形的歷經的滄桑,渲染上歲月的塵埃。
似乎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一刻。
“會的,一定會的。”唐羽低聲說道:“無盡歲月后,我們還會再次相見的。”
玲兒的身影一點點的飄蕩著。
宛如一抹輕薄的霧氣,在微風之中一點點的消散。
“我相信你。”玲兒嘻嘻的笑著。
然而那雙眼睛仿佛有著淚光在幽幽的閃爍著。
“無盡歲月后,我們定然還會再見的。”玲兒依舊還在微笑著。
然而從那笑容之中,唐羽卻感覺到了那難以掩飾的悲傷。
唐羽嘴角動了動,似乎也微笑了一下。
“你可別笑了,你笑的太難看了。”玲兒撇嘴說道。然而她卻突然間想到了,最初和唐羽第一次的相見。
那時候他也是笑的張揚。
在看現在的唐羽,已經很難將現在的他,還有過去的他聯想到一起了。
唐羽笑容不由的一頓,緊接著一點點的收斂了下去,他看向玲兒:“我好想她們,也好想你呀。”
這好像是他頭一次說出了這樣軟弱的話。
玲兒身體微微一顫,本就淡淡的身影,此刻更加的飄忽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玲兒低低的說著:“會相見的,肯定會的。”
她抬起頭嘻嘻的笑了起來:“你可是說過會將我們從萬古歲月之中尋找而出的。”
“那時候我們就退居諸天之外。坐看萬古歲月的變遷,滄海桑田的輪回。”玲兒眼中泛起了一絲憧憬:“我一定要創造出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洞府,我要在四周載滿鮮花,五顏六色的花瓣,對了,還有二貨。”
二貨,曾經她在那方空間內太過孤獨,而自我所創造而出的一條白色的大狗。
曾經那只狗陪伴著玲兒走過了那段孤獨無比的歲月。
“會的,都會的。”唐羽低聲說道。
只是他卻暗暗的握緊了拳頭。
一定會的,他一定會將所有消散的過去,再次從歲月的之中尋找而出。
不過那一定會很艱難的。
即使強大如棺材內的那個身影,他一次次的雕刻著歲月的輪回,似乎也是想要將昔日過去的一切浮現而出。
但是很明白,他做不到。
他想要以自己雕刻的歲月長河,打入諸天宇宙之中。
可是本就不屬于道之內,如何將其打入道之中呢?
不同力量的互沖之下,無論是道還是那方空間都會粉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