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踏水而過。
只是隨著女子剛剛走出幾步,她腳步就頓住在了原地,手中的長劍也發出了嗚嗚嗚的清澈劍鳴。
似乎是在提醒著女子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她的前方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個滿頭白發的男子。
他站在漫天瓢潑大雨之中,任由雨水打濕衣衫。
水滴順著他的發絲,臉頰滴落而下。
他站在前方那滿是泥濘的小小水洼之中,眼神平靜而又有些探索的向著女子看了過來。
“你是何人?”女子一臉的防備,手中的長劍依舊還在爭鳴響徹著。
從前方這個人的身上,她感知不到任何的修為。
但是卻有著一種似有似無的勢滲透而出。
讓女子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說他有著修為為何將自己的置身于大雨之中呢?
可是如果沒有修為,為何看不透眼前之人,而且手中長劍還在嗡嗡作響,發出了危險的提示。
“一個路過的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唐羽淡淡的說道。
這個女子修為還是很強大的。
至少不弱于萱兒和玲兒了。
而且從一些模糊因果線之中,他看到了這個女子和那個男子有著濃密的一筆。
只是可惜呀。
她卻不記得那個人了。
而那個人也化道而去。
即使他們之間的因果在如何的濃郁,也終將消散。
女子微微皺了下眉頭,繼續向前邁步而行,只是走過唐羽身邊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頓。
走出去很遠,她回頭看了一眼。
唐羽的身影依舊還在原地呆呆的站著,但是卻回頭轉身,向著她看了過來。
而且他眼神平靜到了極點,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越發的讓女子感覺到了奇怪了起來。
一個自己都看不透的人,定然有著強大無比的修為,但是卻將自己置身于大雨之中。
女子不由的搖頭,自嘲一笑。
世間之人,數不勝數。
亦有奇怪之輩。
不足為奇。
“姑娘。”
就在女子準備繼續邁步而行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身后的聲音。
她回頭向著唐羽看去。
“姑娘,可否聽個故事呢?”唐羽的聲音帶著沙啞。
這樣的聲音,讓女子都微微皺了下眉頭。
就好像是一個剛剛學說話不久的嬰兒。
甚至咬字都有些不清晰。
但是更像是一個長時間不曾說話的人,要忘記說話似的。
不知道為什么,女子內心泛起了這樣一個念頭。
就連她都感覺到了些許的好笑。
“不知道前輩想要說什么故事?”女子詢問道。
唐羽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述著:“曾經有一個人,他應該是蓋世無敵的天才,萬古罕見的奇才……”
“但是后來,他所有在乎的人全部都不在了,都死去了。”
“他將自己困于棺材之中無盡歲月……”
“后來,他終于找到了讓那些人重新歸來的辦法,那就是以自己的神魂之中對他們的記憶,為基礎,再加上無盡歲月之前,他不斷的雕刻的歲月長河,以此來相容,讓屬于他們的烙印再次浮現……”
“他做到了,終于將一切都呈現而出,映照而出。但是他卻化道而去。”
“而所有映照而出的那些人,都不記得他了。屬于他的痕跡,在世間徹底的消失……”
唐羽簡單的將那個青年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姑娘,你認為他是否值得呢?”唐羽反問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