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宛如一個瘋子一樣,以自己本身法力,來抗衡那詭異莫測的因果的力量。
無論是老龜還是玲兒都愕然的那只剩下了神魂四分五裂的萱兒。
這股因果的力量太過可怕。
即使是萱兒的力量都抵擋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刻萱兒詭異的笑聲響徹而起,好像是對命運發出的譏諷。
又好像是對那強大的因果的力量發出的譏諷。
只是萱兒卻眼中含淚:“唐羽,唐羽……”
她宛如一個瘋子一樣,不斷的一聲聲的嘶吼。
即使只剩下了四分五裂的神魂。
她依舊還在嘶吼著。
叫著合格寂靜之中的名字。
轟轟轟。
可怕的因果的力量,猶如厚重的烏云,繚繞在了幾個的頭上。
仿佛隨時可以散發出可怕的力量,從中而下。
老龜雙腿都在顫抖著。
甚至被那莫名的威壓,壓迫的根本無法站立。
他不由的跪在了地上,滿是祈求的看著萱兒:“祖宗,我求你了。你閉嘴吧,這因果的力量太過可怕了。這個你根本抵達不住的。”
“不……”萱兒在嘶吼著,整個人赤紅了起來,即使只剩下了神魂,在這一刻也可以看到她的瘋狂:“唐羽,唐羽……”
每說出一個字,她的神魂都在顫抖著。
像是無形的力量襲來。
震動著萱兒的神魂,讓她痛苦不堪。
但是她卻逆流而上,這個名字,這個人。
她有著一種感覺。
那就是對于她應該是至關重要的。
她不要忘記,
清若凝因為執念而成,逆天而起。
但是誰知道萱兒的執念呢?
為了自我本身的執念,為了自我認知的一切。
她將自我的分裂,綻放出了無數的九夜花飄蕩在了歲月長河之中,游蕩在了估計未來。
只為了她心中的執念。
而現在的她,哪怕真身粉碎,也依舊執著的對抗著那莫名的因果的力量。
哪怕是死去,她也不會褪去分毫。
這就是萱兒的執著,是她的瘋狂。
“哈哈哈……我還記得,我還記得,因果的力量……”說道這里,萱兒突然間整個人淚流滿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
但是控制不住。
那因果的可怕的力量,足以將萱兒整個人崩碎。
可是當她融入到了九夜花的那一刻,那可怕的力量竟然退卻了。
若不然萱兒可以感知到,自己根本抵擋不了的。
唐羽。
唐羽……
萱兒在內心之中一次次的默念這個名字。
他到底是誰?
為什么即使他的名字都有著如此可怕的因果的力量。
為什么這個名字都讓自己感覺到了心痛。
老龜和玲兒都難以置信的看著萱兒。
那樣可怕的因果的力量,她們都感覺到了心悸。
但是萱兒卻不斷的呼喚著那個名字,讓那可怕的因果力量凝聚。
她最終真身都粉碎。
可即使如此,依舊還在猖狂的大笑著。
“他到底是誰?”玲兒詢問道。
她不如萱兒的瘋狂,甚至連那個名字都不敢說。
因為她害怕因果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