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依舊還是懦弱的吧。
不如萱兒這般的瘋狂,可怕,
萱兒哈哈大笑著,整個人狀若瘋狂,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眼淚卻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淌了下來,她的聲音也都在哽咽著:“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的好疼。”
萱兒捂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她看著玲兒:“我這里好疼。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她淚流滿面,哽咽出聲。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還有那個名字,到底是誰?
轟。
萱兒瞬間真身重塑。
她冷冷的看著老龜:“那是你的聲音,不會錯的,你最好想起來。”
轟。
一個女子的身影浮現而出。
是老龜的孩子。
她抵擋在了老龜的身前:“你要做什么?”
她周身威勢蔓延,擋在了自己的父親面前,滿是防備的看著萱兒。
雖然她知道,萱兒可怕。
一旦萱兒爆發出全部的實力,即使她和父親聯手都未必是其對手。
但是身為子女,擋在父母的身前,是基本的義務。
老龜的手搭在了女子的肩膀上,對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轉而老龜看著萱兒正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所說的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從你所見,以及那恐怖的力量,襲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那恐怖的力量,連名字都無法提起的過去。唯有兩個可能,第一是他本身抹去了自我的通因果的所在,還有一個可能是他的敵人抹去了他的過去。”
他正色的看著萱兒:“但無論哪一種,他的名字都是一個禁忌,是無法提及的存在。”
那個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老龜也不知道。
因為他不記得了。
任何一點的印象都沒有。
但是對于這個名字,他又感覺到了無比的熟悉。
所以他猜測,很有可能是他本身存在的因果而被抹去了痕跡。
才讓她們無法記起。
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唯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自我本身抹去的因果。
還有一個是他的敵人,來抹殺他的過去。
將他從因果之中,過去未來之中徹底的抹去。
這兩個結果,無論是哪一個。
都足以證明這個人的可怕。
可怕到不敢留下絲毫的因果。
萱兒仔細的想了想,當時那因果力量的襲來。
那強大的因果的力量。
足以將其所粉碎。
但是在她融入九夜花的那一瞬間,那股力量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親切和熟悉。
不在是那樣的可怕,無堅不摧。
更像是散發出的一種融合。
猶如親人的再見。
那一種親切的感覺。
如果那股因果的力量最終還是帶著無盡的可怕威勢。
那么萱兒死守靈臺,不放棄的執著。
和那股力量的對撞足以讓萱兒當場粉碎。
“那個名字……”
突然間老龜和玲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茫然。
因為那無形的因果力量襲來。
讓她們再次忘記了那個名字。
玲兒手里拿著糖葫蘆,木然的吃了一口:“那個名字,是誰了?”
她不記得了。
一些烙印在了腦海之中的痕跡。
仿佛一瞬間被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