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銳并沒有在意陳德力這位出身工人家庭同志的一些沖動,正義本就是一種沖動,如果對人民痛苦毫無感覺,一個組織內部就會很自然的向著邪惡的方向發展。所以何銳回答了陳德力的問題,“這就需要從法學的角度解決具體問題,但是法律本身一定有其階級屬性。對于現階段的國家來說,因為強者注定是競爭的勝利者。凡是自稱全民黨,對所有人都拿出一套規則,無一例外都是堅定的為強者服務的政黨。正因為大工業化生產的社會是一個非常新的模式,很容易就會有人提出一律平等的口號,來掩飾他們對于普通人民的厭惡!所以,我們現在正處于一個社會過渡階段,一方面,我們的社會頭部正在進入大工業化時代,一方面,大部分人民群眾沒有能力靠自己成為大工業化時代的主流。各個階層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提出他們的看法,而我們文明黨,以及政府,則要有我們的認知。我們的認識就是,現階段,我們的目標就是最有效率的將全體中國人民推進到大工業化時代之中。這個過程當中的取舍,選擇,是非常復雜,而且注定帶來無數痛苦回憶的事情。但有一點是不會變的,這個漸變過程時間越短,痛苦就越少,損失就越小。”
陳德力此時才覺得心情好了不少。眼見社會貧富差距以驚人的速度變化,雖然人民的確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社會的變化給陳德力的感覺是,原本富有的那些人在新時代變的更加富有了。陳德力覺得,數千萬中國普通民眾為國家的奮斗成果,讓這批人摘了果實。只要這樣的念頭生出,陳德力就感覺到了痛苦。
方才聽何銳講述了局面,陳德力感覺又有了主心骨。何銳還是那個16年前帶領著同志們前往關外,國家的危急,人民的苦難與不滿,何銳不僅非常清楚,更是從非常有深度的視角來看待。陳德力相信何銳只是需要些時間,只要給何銳時間,這些問題就一定能解決。
看到同志們的反應,吳有平總算是安心下來。現在黨內有強烈的不滿,社會上同樣思潮洶涌。黨內好歹還有何銳能壓住陣,大家對何銳有著最高的信心。而社會上就激蕩的多,激進思想正在興起,宣稱華夏民族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中國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所以,征服世界是中國的責任。
就吳有平看來,兩者其實有一個共性,都是希望迅速解決掉國外以及國內的既得利益階層,將他們的利益給窮苦百姓們重新分配。以解決現在底層人民的痛苦。
從方才何銳所講述的,吳有平也很安心。只要能清楚痛苦的來源,就能針對這些問題提出解決方法。而且吳有平相信,以中國的文明底蘊,中國人民一定能夠全部進入大工業化時代,并且享受到新時代帶給大家的解放。
茶話會繼續進行,接下來討論的問題可就輕松了太多。因為同志們詢問何銳對于英法看法的時候,何銳語氣十分輕松,“英法的人口決定了他們永遠不可能成為社會化大生產國家。所以他們沒有前途!以后中等國家的狂歡的時代結束了,或者說,我們當下看到的,正是結束的開始。”
英法在過去幾百年中始終是世界最重要的國家,所以何銳輕松的判斷在同志們感覺中就等于是宣判了英法兩個國家當下地位的死刑。何時執行這個死刑,只是看著時間到沒到。
除了這些比較嚴肅的話題,其他的討論就更加輕松起來。中國雖然面對英法美三國有著很大的弱點,但是面對其他國家,中國完全不放在眼里。現在的中國是真的有這樣的底氣。
等茶話會結束,很快就有消息傳來,羅斯福真的決定參選總統,而且得到了民主黨的支持。甚至連羅斯福有可能采取的政策,也被中國情報收集部門通過一些渠道弄到了。
羅斯福的思路主要包括,緊急銀行救助法案:
未來有可能出現的羅斯福政府的第一項措施是通過緊急銀行救助法案,使美國的金融系統得到了及時的救援。這項法案的通過,不僅穩定了金融市場,還為美國經濟的復蘇創造了有利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