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教授非常關心與中國有關的新聞。中國的基礎建設規模之大,令非常多歐美記者們描述為“不亞于美國鐵路建設時代的超級規模”。想完成這樣的建設所需要的資金定然是天文數字,歐美也有不少專家認為,何銳政府很快就要面臨財政枯竭的問題。可這種說法在過去兩年中每個月都會被提出,卻從未出現過。何銳政府的財政不僅沒有任何問題,經濟發展日新月異。
現任德國銀行總裁沙赫特準備發行“梅福券”,其中就大大借鑒了中國的經驗。卡爾教曾經與沙赫特博士討論過德國經濟發展的要點,沙赫特博士有些羨慕的講述中國經濟發展。從1924年開始,中國的土地贖買政策,在相對溫和的環境下對中國農村進行了經濟破產重組。與農村經濟破產重組同時完成的,則是剝奪了舊中國權貴階層的所有特權。所以中國經濟的爆炸性發展是建立在沒有特權階層占據大部分國家財富的基礎之上。
卡爾教授還記得沙赫特博士感慨的說道:“人民的消費能力才是國家真正的支柱,建造一艘供權貴享樂的游輪,的確是一筆很大的財富。這筆錢用在建設普通人住房,則可以為10萬普通勞動者提供住所。這10萬人解決了住房問題,就可以比較安心的從事工作。卡爾教授,我非常欣賞何銳政府的經濟政策,他們抓住了就業與通脹兩大經濟學要點,通過借債發展經濟。200億法郎,3億英鎊,10億美元,的確是非常大的債務。但是這筆錢對中國經濟的促進,每年都能產生幾乎可以還清這些債務的經濟增長量。中國人民消費力的提升,又能完全消化這些投資而生產出的產品,以國家信用為擔保,以繼續的工業門類為投資方向,這種國家主導的經濟發展對國家非常有好處。”
雖然不知道整個中國的城市是否都被中國政府的投資拉動,建設的如同現在的京城。卡爾教授回憶起中國去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國城鎮戶籍的人口數量已經占中國總人口的23.8%。近四分之一的人口居住在城鎮,就是1.6億人口。這批人肯定靠工業生活,光是這些工業人口的數量就等于英國+法國+德國人口的總和。
支撐如此規模城市化的資金,就是中國政府提供的。所以沙赫特教授認為,德國可以采取梅福券,做到同樣的事情。
梅福券并非貨幣,是一種只能在德國境內流通的票據,并不能在國際間進行兌換。這些債券的是一種不可贖回的債券,它們不會支付任何利息或本金,并且其持有人不能將它們轉讓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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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人可以將它們用作政府部門、企業和其他機構的支付工具,而不需要像其他證券那樣經過繁瑣的手續。同時,梅福券也可以作為政府支付給軍隊供應商和其他支持德國戰爭經濟的公司的工資和貸款。
最重要的是,梅福券實際上可以認為是定向投資的票據。以沙赫特與希特勒的看法,這筆錢將投資在德國的基礎建設,工業發展領域。這些領域將向德國提供海量的就業崗位,德國的失業問題就可以得到極大緩解。
此時汽車已經到了郊區,但天色已經晚了,卡爾教授有些遺憾的讓司機把汽車往回開。就見街道兩邊的路燈都亮了,雖然路燈并不明亮,為市民提供了光明。許多市民在街道上散步,或者行色匆匆。卻還是驅散了黑暗。而7層紅磚樓的窗戶里也都亮起了燈光,萬千的燈火,讓城市看上去生氣勃勃。
汽車在一處紅綠燈處暫停,等到通行的交通燈的信號。越過道路的人行道上,一群黑色皮膚的青年男女就從卡爾教授的車前經過,數量足有幾十人之多。
卡爾教授揉了揉眼睛,仔細看過去,發現自己的眼睛沒花。從他汽車前面經過的人的確膚色很深,與周圍的中國人相比,有著非常明顯的膚色差距。..
“轉彎,跟上去看看。”卡爾教授對司機命道。這么一大群也許是黑人的青年男女,穿著與周圍的中國人沒什么不同。而且卡爾教授很清楚,中國從來不蓄奴,也不是一個移民國家。這么多“劣等人種”在中國大街上經過,也沒有引發中國市民的驚訝。肯定有些原因在里面。
聽夠了何銳反種族主義的說辭,卡爾教授想看看,中國到底是怎么對待“劣等人種”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