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石聽得心情愉快,“正是如此,正該如此。不過主席,葉處長對于社會不公平的看法,是不是比社會正義更高級別的問題?”</p>
何銳點點頭,“社會公平問題分層次。反帝反封建所追求的就是某個層次的公平,這種不公平可以通過革命,通過社會制度,通過法制水平提升來解決。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流傳了這么久,證明了人民未必愿意這么對待自己,但是肯定愿意這么對待別人。這就有著充分的群眾基礎。”</p>
“哈哈。”李潤石被逗樂了。何銳那種與眾不同的感覺,讓他說起這些很殘酷事情的時候往往非常輕松。正因為何銳懂得這些看法多殘酷,所以他的輕松有時候真的令人感覺想笑。但李潤石覺得在何銳的看法中,肯定有更難逾越的不公平。</p>
“國家是占據優勢地位的階級實施階級統治的工具,階級性是國家的主要屬性。生產力發展是社會進步的主要動力。那么,對于資本掌握的不公平,可以通過很多方式削弱。但是基于掌握的生產力水平的高地,也就是已經開始出現的技術分紅,是未來不公平的最大的制造者。</p>
如果手里有資產,只要有良好的運行團隊,資本分紅甚至可以接受每年5%的收益。資本利得與技術利得疊加起來,必然導致未來極大的收入差距。</p>
當面對尋租資本,以及其他不從事勞動的資本時,階級斗爭,1抓就靈。但是面對技術利得的時候,階級斗爭就未必特別靈。而且,對于專業人士收重稅,他們轉而跑了。中國損失的不僅是國家的人才,更損失了重要的產業能力。這已經不是投鼠忌器,如果執行不好,就是自毀長城。</p>
但他們的確造成了巨大的不公平,這該怎么解決?”</p>
李潤石想了1陣才問道:“中國可以強大到這等地步?小資產階級竟然能夠成為創造社會財富的主力軍?”</p>
“李總理,我們要對中國有信心。中國人的智商在全球最高,中華文明創造出勤勞肯干,吃苦耐勞的中國人。中國人口眾多,又有公民社會的平等主義,出現大量出類拔萃的人才,很奇怪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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