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一愣，隨即想起的確有這么一回事子事。鐘義府感嘆道：“主席最初說的時候，我還覺得有10年，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沒想到轉眼就開始第四個五年計劃……，說起來，從1924年到現在已經17年了。那時候上小學的人，大學都畢業了。”
上一任總后勤部部長鄭四郎已經是國防部長，他有個侄子就是24年上小學，因為學業出眾，現在已經上了研究生。他忍不住說道：“等第四個五年計劃完成，我們自己培養的博士生都畢業了。”
這個話題被攤開，與會的眾人都來了興趣。總參謀長胡秀山開口說道：“美國1940年在校大學生有150萬人。”
胡秀山很少在這種會議場合說話，他居然說了這么一句，大家更有了興趣，程若凡問道：“主席，咱們的在校大學生有多少？”
何銳想了想，“在校的理工科大學生有160萬。”
聽到這話，沒人說出“理工男”三個字。大家都知道，何銳對于文科生有偏見。他認為先獲得一個理工科的本科學歷之后再去學文才有資格叫做文科生。直接學習文科，那叫文員。所以針對何銳對文科生的偏見到底是什么，也有不同看法。有人覺得何銳看不起文科生，也有人覺得何銳很重視文科生。
程若凡嘆息一聲。中國的理工科大學生數量已經超過了美國，加上文科生，肯定更加超過。但中國6.92億人口，美國才1.1億人口。中國人口是美國的6.3倍。中國這些年在教育上花費了巨大的財力物力，每年的義務教育經費占國家gdp的3%，靠著建立亞洲國際法庭與全球頂尖大學法學系建立起關系，又靠了這些關系從全世界聘請大量大學教授到中國講學，又大量派遣留學生到各國留學。才勉強撐起中國的教育體系。真可謂是篳路藍縷。
“主席，美國的研發能力依舊在我們之上吧？”程若凡有點不自信的問。
“在普通領域上肯定比我們強一點。”何銳并沒有夸大中國過去20多年多獲得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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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志們神色都有些遺憾。但是鐘義府卻覺得從何銳的話里面聽出些門道。何銳不會夸大其詞，既然他說美國在普通領域比中國強，大概就真的比中國強一點。既然何銳強調普通領域，就必然有尖端領域。何銳卻不說尖端領域，鐘義府就有點想問。
雖然想問，鐘義府又感覺不太合適，根據他自己的了解到的情況，中國在很多領域的創新好像在全世界都是獨一份。如果此時發問，要么被認為是自作聰明，要么被認為是故意拍何銳馬屁。
憋住不說，心里面卻不是很舒服。鐘義府突然想起何銳在會議前說的一句話，“再糟糕的國家都會有人幾人殉國。更不用說白人優越論已經有了幾百年。在我看來，即便有幾千萬人為之殉葬也不稀奇。”